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明知道他温和的外表下压制着阴狠，却还是铤而走险，那么也该承担这个后果。或许结果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

结果当然是差极了。

长久安静后，付泽言拿着那个BDSM项目表，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宋霖悄无声息绕到他身后，挑起他的下巴，在他惊恐不已的眼神下问道，“看花眼了？”

付泽言肉眼可见的惊慌，“没…没有，我需要点时间。”

宋霖去茶水间倒了杯水，不紧不慢说，“不着急，慢慢挑，自愿原则，我不强迫你。”

在这里面挑一个想玩的，是宋霖的要求。按他的话来说，他已经很宽容了

宽容个鬼，是个屁的自愿！能不能报警啊？付泽言心里咆哮，算了，某人自己不就是警察吗。付泽言越想越心烦意乱。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玩这么变态吗？付泽言连着咽了两三口唾沫，就差找准时机跳起来奔出去了。

宋霖饶有兴味打量他的神色，这还是最基础的一部分项目，要是拿出宋霖平时玩的那张，付泽言估计要揭竿而起讨伐他了。

不过他能毫无波澜看完一场公调，说明他接受能力应该还是比较强的。

宋霖放下杯子过去，“挑不出来？没关系，我帮你。”

付泽言把项目表往身后藏，人也后退一大步，大声道，“不行！”

宋霖估算着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打算逗他了，再逗下去估计真的要翻脸了，耐心说道，“好了，不对你做什么，我们来玩一个健康的。把表拿出来。”

付泽言快要哭了，“表上根本就没有健康的好不好。”

宋霖忍俊不禁，“谁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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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霖绕到他身后，抓着他有些发抖的手，在长时间灌肠保持哪里打了个勾，又把笔尖一转，把长时间和保持都划掉了。

画完，宋霖侧过头，鼻尖挨着他的脸问道，“这样，来不来？”

这样的退步已经是相当宽容了，付泽言有些发懵，愣愣问道，“你来做吗？”

“对，我来做，不会有别人在这里。”宋霖放开他，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页纸，“要来的话把临时协议签了，不要我们就回家了。”

付泽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居然…

做这么多前戏，最后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付泽言内心上下挣扎，视线在宋霖身上摇摆不定，最后落到他手中的自愿协议书上。

付泽言确实软硬不吃，但是软硬兼施，他还是会动容，然后拿起笔鬼使神差就签了。

………

签完协议，宋霖带他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光线明亮刺眼，付泽言一时之间没发适应，等完全看清后，发现面前有一张折叠式理疗床，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软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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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床的背后垂吊着一扇帘子，从未完全遮掩的下方看去，付泽言判断应该是卫生间，理疗床旁边有一张滑轮椅跟一个用于放置工具的小推车。

宋霖拉开柜子，拿了三袋灌肠液出来，把对应的的工具包丢到小推车上，发出哐哐声响，付泽言看的目瞪口呆。

这个房间也是恒温的，付泽言木然站在原地，紧紧盯着地面，复杂的情绪在眼里交织，宋霖带上口罩，准备戴橡胶手套，正想给付泽言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