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道，“没有！”

如果玩过的话，不会是这个反应，宋霖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跳过这个话题，“对BDSM有什么看法？”

突转的话锋让付泽言一下没反应过来，BDSM，谢思的金卡上有简单的介绍，付泽言不记得了，对不重要的东西，他向来忘的快，满脑子都是知识。

在没有任何能力的加持下，学习是他唯一的跳板。

思考了一下，他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在去蓝夜之前，我只知道SM是成人情趣游戏。BD不知道，你要给我科普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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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霖看他一眼，忽略他期待的眼神，无情截断这个话题，“少儿不宜的东西，你不需要知道也不用特意去了解。”

付泽言感到莫名其妙，不是你自己先提的吗？

心理疏导做的差不多了，宋霖拉过被子丢他身上，“睡觉。”

付泽言意犹未尽，“不行，话还没说完。”

宋霖把他塞进被子里，“很晚了，明天再说，”

付泽言拉着他衣袖不放，势必要问个清楚。

“这么想知道是吧？要不然我在你身上演示一次？”

付泽言瞬间噤声。

………

夜色浓重，付泽言睡在他旁边，起初还睡的很安稳，半夜就开始连着做梦，惊醒，又做梦，再惊醒，最后情绪崩溃坐在床边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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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霖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第一时间就醒了。打开床头的夜灯，发现付泽言抱成一团坐在哪里，哭的一抖一抖。

宋霖起身下床，等他哭了一会儿，问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

宋霖真的很了解他，付泽言点点头，更多的泪水夺眶而出。

在床边站了片刻，宋霖张开手臂，示意他过去，付泽言犹豫不决，最后还是爬过去，依偎在他身上，小声喘息着。

宋霖面色沉静，轻轻揽着他的腰，语气没有波澜，“你没有错，如果要论对错，那也应该是我做错了。”

“怕我吗？”

付泽言摇头，哽咽道，“哥哥很好。”

宋霖擦掉他的眼泪，吻了吻他的眼角。

吻完，把他抱进怀里，紧紧搂着，在他耳边低语，“哥哥会一直对你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秒针走过一个又一个轮回。付泽言脑海里再装不下别的东西，只剩下宋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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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霖抱了一会儿，见他半天没回过神，心里思忖对策，半响，把人放到床上，“等我一下。”

宋霖出去，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拆掉包装的棒棒糖，“吃颗糖，缓解一下心情。”

付泽言哑着声音，“晚上吃糖会蛀牙的。”

“那吃完去刷牙。”

付泽言吃了一半，心情确实有所转好，开始探究起这颗糖的来历，“你不爱吃糖，你家里怎么会有糖，不会过年亲戚送的快要过期的吧？”

宋霖当然不爱吃，也不是亲戚送的，这些是放在那个调教室里，给实践对象准备的一个奖励，用的不多，换的很快。

即便现在不接实践，宋霖每周还是会让打扫的阿姨带走原来的，放一盒新的进去。

要在平时宋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抓弄他的机会。

今天有些特殊，宋霖很认真的回答道，“上周买的，没有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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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付泽言问出一个令宋霖不可思议的问题，“那对我的承诺会过期吗？”

两个人身体相贴，宋霖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击胸腔，也敲在宋霖心里，两颗心同频跳动，宋霖很快收起情绪。

不紧不慢说道，“不会过期，会失效，不可以对我撒谎和一直对你好是对等的承诺，也就是说你没有做到第一条，第二条会自动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