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一个委婉的回答，“你自己说的，我没说。”

宋霖噢了一声，“那我是不是可以四舍五理解为你相信我？”

付泽言：“猫真的，电影真的，篮球一般般。”

他这话其实没什么情绪，宋霖却听几分嘲讽意味，“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蠢，一直没看来？”

他果然知，宋霖一也不惊讶，试探问他另一个问题，“如果，我说如果，我像对待徐川那样对待你。你会怎么样？”

宋霖：“喜猫，喜看电影，喜打篮球是真的还是假的？”

无所谓，反正在他心里，宋霖从前建立的温和形象已然破裂，也不介意再多一个暴的标签。

宋霖略意外，“还分时候？那行，你自己说说什么时候真的什么时候假的。”

让他别撒谎，他也是真不客气。数不清被中伤多少次的宋霖渐渐习惯从他嘴里爆的惊天消息，“好好好，很好，付泽言。”

碎发遮住大半张脸，宋霖看不清他的表情，踱步过去居临下把递给他，轻声问，“缓过来没有？”

付泽言不知他要什么，只知快到崩溃边缘，依言答，“真的。”

这个姿势吊的久了还是难受的，宋霖失笑间，付泽言没忍住发一声轻哼。

一下说这么多，心里是空的，脑和极其疲惫。付泽言蹲在地上，久久没有起，宋霖不打扰他，转去车上拿了瓶。

“上次在蓝夜表现来的害怕真的还是假的？”

“就这些。”

不来，他艰难，“别废话，赶问。”

这么是想明面上将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的状态，背地里才能为所为。

睚眦必报。

“真的”

只是吵架，又不是绝，甚至连吵架都算不上，毕竟某人情绪稳定的好像只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付泽言心里腹诽着，吐一个字，“算。”

付泽言凉凉，“无凭无据的东西，你说去也无济于事。”

“我会加倍奉还给你。”

宋霖忽的笑了，不知先夸他诚实，还是先夸他藏不。

付泽言：“除了你问了十八禁的时候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宋霖：“看我的公调的时候在想什么？”

要不是自己现在落下风，付泽言真想一了百了回答是，他几气，告诉自己激怒对方不是好事情，还是保命要，不能得罪对方又不能撒谎，斟酌一下语气，

付泽言：“真话。”

沉默许久，久到宋霖以为他在酝酿情绪下一秒就要翻脸，预想的事没有发生，最终付泽言认命吐两个字，“成。”

付泽言：“在想你怎么没把徐川死，毕竟公调开始前他想死我。”

“没你狠，一下砍人四手指。”

付泽言：“不可以。”

付泽言：“你指什么时候？”

“看不你小还狠。”

的确是自己太蠢了，一直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那好，来个易吧，我爸的事情，我亲自去查。今天晚上的所有内容，我不会说去。条件是你好好学习，下个月月考，我要看到你的成绩上去。”

“之前提的，想让我指导你这件事情现在还算数吗？”

“枪击案那次你说相信我不会让你死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威胁相当奏效，付泽言拳都握了，后背贴着车，中起伏跌宕，睛闭上又睁开，宋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在他心里会被凌迟多少次了。

“半年不见，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什么事情刺激了你？”

宋霖站着陪了他一会儿，找了个合适时机开问，

见此状况，宋霖加快提问速度。

宋霖伸手把他解下来，付泽言蹲在一边直气，了一会儿，他听到宋霖说，“我的问题问完了。”

回来看到付泽言还是蹲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手搭在双膝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把自己包裹起来，生怕有人再伤害自己。

所以他怎么可能对从前经历的没有一动，怎么可能安然自若，他一度把自己将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以至于所有人都对他毫无防备，包括宋霖。

才几分钟时间，付泽言心里一团麻，解都解不开，疼的很。

付泽言很意外，“就这些？”

宋霖依旧跟他dom时一样有分寸，不打探别人隐私。

宋霖无语片刻，反相讥，“那今晚别回去了。这样就有事了。”

宋霖笑了。

宋霖：“你说我很优秀，要向我学习，是真话还是假话？”

付泽言：“没有什么刺激我，我一直都这样。”

宋霖回想他以前说过的每一句话，挑重要的问，“想当警察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