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路,宋霖跟手下不约而同挡在付泽言前面,阻断付泽言跟歹徒之间的所有交流。
付泽言跟着那群吓的魂飞魄散的学生一同出去,投入老师和同学们怀抱。
宋霖因为要带队回去复命,很完美错过这次当面质问的机会。
不仅如此,还多了一个疑问,心里堵的慌。
对于领导动手打人这件事,手下一众人都不敢吱声,二组长跟宋霖关系最好,他问道,“你确定那小子不会举报我们对吧?”
宋霖正在气头上,咬牙切齿道,“他不敢。”
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学校决定停课两天,两天之后,调查结果出来,系为社会闲散人员报复社会,跟清零行动,跟付泽言没有任何关系。
宋霖搞不懂了,那天他那个表现怎么都不像是跟他没关系的样子。
如果不是这个事,那就是有别的事,宋霖回去翻看付泽言发给自己的成绩单,确定了这个结论。
蓝夜那件事只是让宋霖对付泽言有了别的看法,而这件事,是彻底打破宋霖对付泽言原有的认知。
不能再拖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宋霖决定明说。
周日下午。
将枪击案的报告交到领导桌上退出来,宋霖提前下了班,驱车去了十九中,边开车边发消息给付泽言,他话说的很重,“付泽言,出来,我们谈谈。”
付泽言没有拒绝他。
两人在学校对面一家面馆坐下,阿姨很热情跟付泽言打招呼,看得出他应该来过很多次。
宋霖大学毕业得有七八年了,已经很少吃到学校附近的小吃,从前那些常常在上课时嘴馋的熟悉的美食宋霖已经吃不出来咸淡。
他把肉尽数夹到付泽言碗里,宋霖状似不经意问,“你上个月的月考怎么样?”
这半年付泽言变化之大令宋霖叹为观止。
如果不是宋霖一直盯着他看,都捕抓不到他一瞬间愣住的微表情。
付泽言还在吃着面,头也不抬,“挺好的。”
宋霖声音透着平时待人的冷淡,像是再说一件无所谓的事,“是吗?你的成绩再退下去就够不着刑院的线了。有什么顾虑可以跟我说。”
付泽言对自己的成绩不自信,而宋霖又是北京的学校毕业的,这句话就相当于把他踩在地上摩擦。
看他不说话,宋霖隔着并不算大的桌子,挑起他的下巴,拇指轻拭他的嘴角,把溢出的面汤擦去,对着他笑了笑,“我以为我们关系还不错。”
付泽言将之前在蓝夜宋霖问他的话,原封不动奉还给他,“哥哥想听我说什么?”
面馆里人来人往,都是学生,付泽言声音不大,夹杂在一众学生嘈杂的讨论声中,尽管如此,宋霖还是听出了愠怒。
他很明显感受到了付泽言对他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