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宋霖：“抱歉，职业病犯了。”

谢思伸起一只漂亮的手，意味深长道，“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手痒，也想犯职业病。”

悟出其中意思的谢兰玉差点就要放声大笑，防止宋霖翻脸，他忍了忍。

半响，谢兰玉正色道，“去蓝夜那次真的是我提的，因为我经常看我小叔偷摸去，我就想知道一下到底是什么神秘地方，就问阿泽要不要跟我一起，他就问了位置就答应了，就这样。”

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收尾，对着谢兰玉那张干净乖巧的脸，他实在说不出什么威胁的话来，于是酝酿一下语气，他扯出一抹笑。

神色柔和商量道，“兰玉，你们来蓝宝石这件事情我不计较，同样的，今天的事情，别让付泽言知道，能做到吗？”

“嗯…”谢兰玉犹豫着，心里衡量着对错，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我不会去找付泽言麻烦，放心。”

谢兰玉内心挣扎几许，最终郑重点头，“你说话算话。”

出门的时候，谢思颇为不满，“我说你不能自己去问他啊。还要废心思在这里旁敲侧击打听。”

宋霖比他还不满，讥讽道，“那边要是能问出来，你现在应该在刑架上。管好你的金卡，尊贵的客人。”

叔侄一前一后出门，谢思跟在小侄子后面，把身上的大衣披到他身上。

谢兰玉驻足仰着头，眨巴眼睛疑惑看谢思，侧脸妖艳魅惑。

谢思推他往前走，“给你就穿着，冻出什么毛病死大街上，我可不管你。”

谢兰玉撇撇嘴，“都不知道你这个品行究竟是怎么当上医生的？”

谢思应道，“什么医生？一晚上三台手术，烦都烦死，还要什么德行，请叫我牛马打工人。”

“你对患者也是这种态度吗？”

“是，所以你千万别落我手里，不然你就惨了。”

声音渐行渐远。

宋霖眼里浮起一丝笑，脑海里飘过一句话，兰玉相思，终成正果。

1

谢兰玉确实是块完美无瑕的玉，白玉无瑕，干净剔透。付泽言却不是，他干净，却又不那么干净。

清澈的眼底下永远有宋霖看不见的东西，眉宇间总是泛着待人接物的郑重之色。不动声色的脸庞上，永远挂着一副恭谨谦逊的表情。

只有很少一部分时间会呈现出一个真实的状态。

宋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这么复杂，看不透，摸不准，虚实难辨。

把所有的线索串起来，云消雾散，事情渐渐变得清晰，清川那天在会场要找的人是付泽言。

根据楼下监控，清川中途出去接电话的时间跟付泽言入场几乎重合，清川应该是临时接到这个任务，因此没有什么准备，不然以他的反侦查能力，不会这么轻易露出马脚。

而且被宋霖发现那会儿，他似乎显得很着急，透着一种猎物丢失的烦躁。

他肯定见到了付泽言，而且付泽言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还捎着一个心思单纯的谢兰玉。一个老警察把一个小朋友跟丢了，可不得把他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