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离开的时候清川还是多嘴了几句，“从一开始就怀疑我，还能这么理性完成两个小时的实践，兄弟你这情绪也是挺稳定。”

“趁我情绪还稳定，赶紧的滚。”

舞台的灯彻底暗下去，宋霖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直到陈丝绵走过来，“那个…你还好吗？”

“轩浩说怕你们打起来，叫我过来看看。”

宋霖从黑暗里走出来，眼里平静如水，“没事，走吧。”

……………

办公室的暖气很足，四下一片安静，百叶窗外是茫茫黑夜。轩浩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低头打字，见他过来，把笔记本电脑一转，淡声道，“楼下监控调出来了。”

陈丝绵在侧面靠墙用于会客的软皮沙发上坐下，跟宋霖陈述结果，“我们刚刚看了一次，没什么问题。这个清川中途出去了一次，回来也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宋霖踱步过去，“他当然没异常。”

监控视频播了十来次，轩浩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视频画面停在一个街道入口，屏幕上两个男生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后面，宋霖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问起另一个事，“上次蓝夜那个事情是不是还没处理？”

这半年事情多的要命，不确定他问哪个，轩浩迟疑着，“你说谢思？因为你不在，他也挺忙，就搁置了，卡是他侄子拿的，他说他并不知情，他倒是挺配合，说愿意按会馆守则处理。”

“根据会馆守则的话，公开处刑肯定少不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思虑片刻，宋霖应道，“谁做错的，谁领罚，让他把他侄子带过来。”

以为他要做点什么，轩浩提点道，“他侄子不是圈内人。”

宋霖也明白他的意思，简单说明目的，“谢思这人我知道，处罚免了，我找他侄子问几个问题。”

“行，我跟他说。不过时间肯定要排到年后。”

“尽快。”

“那清川这事？”

一提他宋霖就头疼，果然同行最难缠，他现在这个阶段又不能使别的手段，轩浩还使劲往枪口撞。

于是不出意外被宋霖骂了，“降级处理。这到底是谁的场子？你要管不了趁早卖了。省的一天到晚担心被查。”

轩浩莫名被呛。好一阵心塞，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脾气，顿时怒道，“现在不是你要查清川吗？！”

嗅到火药味的陈丝绵立刻过来劝和，“好好好，到此为止。今晚，停止讨论公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被烦的不行的两个人异口同声道，“行。”

空气安静了几秒。

宋霖抬腿带上门出去，留下轩浩和绵绵两个人面面相觑。

半响，宋霖拿了个公文包进来，对轩浩说，“有个东西要给你。”

轩浩经过刚刚他那一番言论的冲击，此刻不管宋霖做出什么他也不奇怪了，不咸不淡调侃道，“怎么？过年了，你要送多少个大礼给我？”

宋霖把文件拿过来，推到他面前，“是不是大礼看你怎么想。”

“股权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