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他几，宋霖没有在这里纠结太久，转而问，“你的底线是什么？”

饶是见多识广的宋霖也略震惊，“你对其他S也是这么要求的？”

倒过一杯给他，宋霖礼貌一笑，“你喜。”

没挑来趁手的工，一回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宋霖任他打量，从他目光里看到了自己冷漠的神情，这么欠的一张脸，到底怎么值得他们相信了？

“就我们那个工作安排，再没比现在更合适的时间了。过完年还不知什么时候有空。”

宋霖先一步声，他语气闲散，像在跟老朋友聊天，“茶，咖啡，还是饮料？”

清川抬起，目光里尽是仰慕，“您没错。”

他踱步过去，指尖划过渗来的血珠，随问，“疼吗？”

“不造成致命伤。”

既然被看破，清川也不掩饰，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认识自己，他试探，“你待人还是这么冷淡。”

结束了？预演这么简单？清川没有动，迟疑着，“先生…”

这话无疑是在挑衅他，宋霖挑眉，“实践最忌撒谎。”

清川一喜：“你知？”

清川，“没有觉，先生。”

“呵…”宋霖发一声淡笑，“为什么？”

“不，这个只对您，先生。”

“因为您看的来。而且先生，我从到尾都没撒谎。”

宋霖见招拆招，“从宜江跑来这里，你也是不嫌远。”

既然已经互相了解过彼此的癖好，宋霖就不会手下留情。

清川这才从地上捡起衣服上，他基本和宋霖持平。两人长玉立，活像两尊雕塑。

见他这反应，宋霖确定他们是在宜江有过照面，“我想你误会了，我不知，我猜的，我在江州没见过你。那只能是宜江了。”

宋霖斟酌语气，“方便问一下你的职业吗？”

房间那面挂满鞭的墙上随手取下一，用了五成的力甩去，清川闷哼一声，留下一血痕。

思量一番，宋霖给结论，“你认识我。”

牙尖嘴利，宋霖心里评价，嘴上说着，“不怎样，我们的关系止于游戏。起来吧。”

清川非常定回答：“我相信先生。”

清川嗓音平淡，“我没有撒谎，先生。”

“那看来咱俩都误会了，江州是我老家，我回来过年而已，看到你，也意外，没想到你就是向日葵。”

宋霖再次命令，“起来。”

向日葵是宋霖的圈名，至于为什么是这个，那是因为当初填资料他懒得想，直接从轩浩拿来的名册里勾了第一个。

事实上他只远远见过宋霖一面，是市里开大会的时候，宋霖在台上发表意见，由于他形象实在太过众，清川一下记住了他。

宋霖没说什么，语气平平回了一句，“合作愉快。”

宋霖并不认识他，也不记得印象中有这个人，在调去宜江后他一直专注于工作，无暇顾及其他，也许是有一面之缘，只是宋霖不记得。

宋霖把鞭放回原位，目光扫过一众刑里，随问，“你我从来没有过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没记错吧？”

这个轩浩听一次就翻一次白的圈名远近闻名他当然知，没必要问，清川却借这个搪他。

神情放松，语气平淡，不回避宋霖的目光也不刻意迎和，没有撒谎。

跪地为，起为友，既作为客人，清川也不在拘束，调侃，“你这里喝白开犯法吗？”

清川甚至没犹豫一下，“特警。”

“既然知我，也应该知我的偏好，玩这么大是不打算好好过年了？”

面前这个男人，麦肌肤，五官端正但不众，形匀称，肌壮，可以明显看锻炼痕迹，腰直，微仰着。

宋霖不意外，“这句为什么没撒谎？”

“是的，向日葵先生的大名远近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