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撒谎的惩罚。”

“我好吗，老师？”

“……傻狗……慢……”沉重的撞击让谢卿没意识分心，他不顾这是在谁的遗像前，放空了自己，空旷的屋里只剩啪啪作响的靡之音和替的息。

“我没有，我就是喜。”柯浪着分不清真假的辩解，腰让两人的下发黏腻的声响。

“对不起，谢老师是我的了。”柯浪看着他说，既说给谢卿听，又说给亡灵听，“这对，他应该也很喜吧？真对不起，我也喜。”

谢卿里的灯光晃了晃，他摇，却没敢看柯浪的睛，他怕自己再也回不了了。他听见带解开的声音，听见布料在肤上挲，他收起，脚腕却落到柯浪手里，下面又空又凉，突然挨了一个掌。

不过，仍是觉得差什么。

“……”谢卿苦笑，“说了他会生气的。”

“那老师是喜在被下面悄悄地摸，还是喜这样地给我蹂躏？”

他喜年轻的躯，就像前的柯浪一样，上很，有活着的气息。

“嗯……别想逞能当什么英雄。”

“嗯……”谢卿闭着睛闷哼，又听到衣悉索的声音，是柯浪脱掉了浑的衣服。年轻人像狗一样在客厅里就发了情，要和他，赤火的向他传递着仿佛无止境的度。

凉掉的馄饨。

“老师真贴。”没有罩的阻隔，柯浪脸变得快，他调地笑了，满满攥住，指挠挠尖。谢卿闷哼着转了转，神无助地在柯浪背光的脸庞和地板上替，“去……”

“……好。”谢卿诚实地说，“正合适我。”

柯浪着大冬天的寒风骑车，在学校却吃了闭门羹，想到谢卿瞒着自己在跟死人说贴心话呢，暴脾气上来，一把将谢卿推倒在桌前。

/完

“老师，你摸摸我。”

柯浪似乎是没听见，抑或装作没听见，衣被翻了上来，谢卿的余光瞟见自己自己的，柯浪的拇指将它们碾，慢慢地打旋。

谢卿的小抵着柯浪的腰侧下压，让结合变得更，溢的淌了小片地板。

柯浪的发问把他拉回来。这孩像个氓似的，和温柔这词搭不上什么边，与秦悦是两个极端。若是几年前的谢卿，绝对无法想象自己能走到这个地步。但换句话说，还有人为他生气，他不后悔。

安静了一会儿，柯浪说：“你又骗我？”

谢卿后背吃痛，但一属于年轻人的鲜活的浪立刻冲了上来，他得发抖，挣扎间，不小心偏衣下白净的脖颈。

谢卿耸肩，“每年都这样。”

“所以就能糊我了？”

“……这是我喜你。”

几乎没有停歇地，一更的东西了他。

少年的声音低沉沙哑，刻意压抑着急躁和渴求，也不来抓他的手。谢卿不由地到惭愧，抬手摸到了带着气的脸，发的耳朵，和越来越结实的肩膀。

年轻人表达望的方式既直接又笨拙，着他下颚的，将衣和衬衫一把掀起，谢卿打了个寒战，一双温的手立即钻衣服握住双。

谢卿浑一激，的小迅速涌来，本应到寒冷的雌被浸了，他的血涌到同一，饱满地绽放开来。

柯浪脸更沉了，“原来是跟老情人叙旧？”

谢卿的心思随着挑拨的指尖动，里涌上情，想了一会儿才迟疑：“他……不喜……”

秦悦是个很保守的人，只在被下面悄悄地摸他的，好像暴在外面就会被人看到，被人偷走。他有时觉得是珍惜，但有时想起，也许是不那么喜也说不定……谢卿不知，明明当初那么笃定，但随着时间的逝，越来越多变成了不确定，对那人的了解也大多变成了猜测，而现在没人能告诉他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