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望哥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隔房间传来一声响，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我赶又把徐若望推家门外，还好我的房间离大门近，刚把门关上我就看到那个男人从江南雪房间里走来。

“你给我！他是你亲儿，你还要不要脸了！”

面的肤全都变得通红，整个人扭扭四张望，像我在学校里见过的那犯了错正在撒谎的同学。

但仔细看他确实跟我有像，这个男人很白，一病态的白，白到发光，看起来有诡异。我也是这样，班上的同学都说我是见不得光的血鬼，我也不反驳他们，其实血鬼听起来还有帅。

虽然现在追究这个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飞向远方，不然我的大脑就会一直回放那个画面，一个男人被砸破了，倒在血泊里。

接着又一丝一丝端详我的脸：“反正你也很像。”说完伸另一只手揪住我的衣领，要把我拖到门外去。

“！！！”江南雪被彻底激怒了，顺手抄起一个装的瓷瓶，冲着那个男人上砸去。

“砰——”那个男人倒在门上，鲜血从脑袋里溢来。

“哦？他真的是我‘儿’吗？”我那生理意义上的亲生父亲用一戏谑的声音挑衅我妈，我以为她会继续和这个男人吵架，没想到她看了我下半一立变了脸，拨开那个男人就要领我回房间。

那个男人不依不挠，还在言激怒我妈：“你不行的话，说不定他可以呢”

他肯定是不好意思了，和婊的孩在同一个房间，肯定恶心的难受吧。想到这里，我又冲他笑了笑，说：“若望哥哥，真的很谢谢你和阿姨，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这些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我都没注意到那个瓷瓶什么时候现在那里的，那是家里唯一“有情调”的东西，江南雪一般都把它放在她卧室的床柜上，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我妈终于来解救我了，她从来不愿意衣衫不整现在我的面前，所以每次那些男人走了以后她都会磨蹭很长时间，这次她很快，也许是这个男人要从她边夺走我的说法吓到了她。

本来还想恶心一下徐若望，问问他给婊的孩过生日是什么受的。可惜没机会了。

他的目光在我上逡巡，我被他看得浑上下不自在，转过去就想房间躲起来。他依然抓着我的手臂，不他看起来有多么病弱沉郁，成年人的力量还不是我能抗衡的。他太用力了，疼得我一咬在他的手臂上，试图让他松开我。

他本来有些被我激怒，但瞥了一我的后，怒火又奇妙般被平息了。他笑得不怀好意，说：“涟涟，你妈妈不愿意跟我回去，那你就替她跟我回家吧。”

他们还在吵架：

那个男人赤着上半，骂骂咧咧朝大门走过来，没两步看到了愣在那里的我。本来苍白郁的脸突然一喜，拽住了我的胳膊。

“没什么，小涟，你快尝尝喜这个糕吗。”

比起这些，我更在意的是这个人居然真的是我亲爹，我居然真的是他的亲生儿。这些年我妈都没给我讲过关于他的事情，也没有照片可供我参考，父亲在我的世界里一直是一个模糊的形象，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我还真不太适应，我还是更能接受别人说我是个没爹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