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松开那刻，宋佩慈长长地松了一气，李兰舒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

李兰舒起谢，牵着宋佩慈回到车上。

宋佩慈忍着哭腔，听话地问：“为什么。”

吃完饭他们去了检查，孟昭见李兰舒终于肯来，欣之余不忘唠叨几句。

他这样的事情渐渐熟练，从一开始不好意思到现在认为理所当然，李兰舒站着而他跪着，光是这个认知都让他心加速。

宋佩慈心里藏了几千只胡扑腾的蝴蝶，叫他一时什么也说不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的人

李兰舒却没有给他答案：“别哭了，等结果来我陪你去玩，想去哪？”

他尽心尽力地服侍李兰舒穿衣服，跪下来为他穿鞋，用嘴咬住脚，整理利落，才站起来开门。

李兰舒半开玩笑：“我怕宋少跟我秋后算账，所以提前补上。”

他握住李兰舒的手，期待这条路不要有尽。

李兰舒过来找他，他攥了抱枕不放，李兰舒从上面伸手他：“吃完饭，我们再去孟昭那里检查一下吧。”

街上繁华，一路上有很多行人，尽本没多少在意他们，宋佩慈还是害羞。

孟昭看一难忍羞意的宋佩慈，合：“等结果来我通知你们。忽然失忆的几率不大，你很可能是把失忆的诱因也忘了，到时候来医院，我们再观察。”

他跟兔一样缩在自己窝里，李兰舒在边，他不用再拿衣服搭窝，这次用的是抱枕，大的抱枕把他遮得严严实实，只两截胳膊。

李兰舒：“我会的。什么时候结果？”

李兰舒抱起他，迈下门前的台阶，一路来到车前，将他送副驾驶。

宋佩慈仍是懵的，直到车启动，来到停车场，李兰舒站在副驾驶前接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李兰舒拍拍他，几不可闻地叹息。

可他终究没有再让李兰舒抱，从拥抱改成了牵手。

李兰舒奖励地摸摸他的，轻描淡写：“一会儿我抱你去餐厅。”

“啊？我，我不累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到后面，宋佩慈渐渐反应过来，声音减弱，直到彻底失声，脸上得慌，终于不跟着李兰舒了。

不留神就跑到哪里去：“兰舒，你中午不在家吃吗？”

宋佩慈眶发酸，委屈地否认：“怎么会秋后算账……原来你不是真的想牵我抱我，只是怕我以后生气。可我说了没关系的，我喜你，想跪在你边，是我自己选的，我不觉得难受。”

“什么啊……”宋佩慈的声音低下去：“兰舒，你是不是，在想其他的什么……你不用这样的。”

要不是该门了，他想和李兰舒。

“我打你骂你就不张了？”

说着说着，宋佩慈眶里又聚起泪，李兰舒无奈，替他掉泪珠，反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害怕。”

宋佩慈扑李兰舒怀里，发一样地痛哭一场，攥他前的衣服，半是痛苦半是哀求：“我想你，兰舒，我真的好想你，快记起来吧……求你快好起来吧……”

“这段时间佩慈很辛苦，他这么关心你，你可得早想起来。”孟昭说。

这句话比什么开关都好用，宋佩慈丢掉抱枕，下一秒已经换好了衣服和鞋，站在玄关对李兰舒招手。

他连梦都没这么过。

李兰舒用余光扫他一：“我和你去吃。你不累吗？”

宋佩慈摇：“我好张，不知为什么，可你牵着我我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