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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两把男孩子用的。”
“我喜欢上面的画。”
那是她自己画着玩的,更不值钱了。
“我那里有大师提过字画的折扇……”她笑着去拿回自己的扇子,却没能拿回来。
他的力气已经b她大很多了,紧紧抓住扇柄,她扯不动分毫。
“我寒假就还回来。”他说,“也不可以吗?”
——只是一把扇子而已。
——他为什么非要这把扇子?
姚泠玉陷入两难,迟疑地对上他的眼睛,心中陡然一惊。她隐约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可是仍然不敢相信。她撤了手劲,“不喜欢了就扔了吧,没什么的。”
江慎却一笑,直接松开手,“我开玩笑的。我拿回去也不好意思用呀。”
姚泠玉收回扇子,笑得勉强,“我给你找适合你用的扇子去。”
“嗯。”
姚泠玉回到房间后仍然无法平静。最害怕的一种情况出现了。但踌躇半天,还是装作半分都未察觉的样子,找了一把黑底洒金,大师题字的折扇给了江慎。
孩子嘛,一阵一阵的。尤其是青春期的孩子,懵懂无知,哪里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等他长大后回想起来,只会觉得可笑罢了。实在不必戳破这层窗户纸,不然怎么收场?
——
江慎离开前的一晚,饭桌上自然又是丰盛的。正在用餐,却突然听到段正文宣布要送江慎去西北上学的消息。
姚泠玉和江慎都不曾听说过这事,一时都惊讶地看向他。可段正文却回望向她。
相识十余年,同床共枕近十年,姚泠玉十分熟悉他。她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儿子的变化没有瞒过他的眼睛,而她此刻更不能火上浇油。
“西北?有点远哦,谁照顾呢?”她平静地问道。
“胡岫一家都在,他们会照顾的。”
姚泠玉点点头,“你跟大姐商量过了?”
“是。”
“那蛮好的。”姚泠玉附和道:“江家也有忆苦思甜的传统。”便没有再说话。
似乎就这样定下来了。
江慎站起来急道:“我不想去西北!”
无人听他。第二天就被打包送去了西北。
姚泠玉则一点反应都没有。昨晚的父子争辩,她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段正文没忍住,问她会不会觉得他太残忍了。姚泠玉说,“子不教,父之过。父亲教育儿子,天经地义啊。”段正文多问两句,她便说,“哎呦,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要是多嘴了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要使坏呢。你就别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