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全都知了？”

“好，好，都听你的”

“别动，你想说什么，躺着说就好”澄海下她，储梦罔攥她的手更用力了，澄海会意，“我就待在这儿，我不离开的，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就好”

“你刚才还不让我走呢”

“不行，我已经没事了，不能耽误你的毕业论文，你快回去吧”

“不，我现在就得跟你解释清楚”

“如果你是，那么我也是一样”

“今天周几了，我睡了有多久，你是不是该回去调研了”

“我知你要说什么，晨儿都告诉我了，关于你的病”澄海挲着她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

“周二凌晨，我已经跟项目组告了假了，说是家人了医院，他们能T谅的”

“你吃了过期的抑制剂又喝了过量的酒，现在刚解毒，需要好好休息和饮，休息好了再说不迟”

“……”

“除非你还有连她都不知的秘密”

“你听我解释”

澄海抓着她的手将脸颊放在她掌心，“这不是梦，我在这儿呢，我们在医院呢，你看看”

“小海……对不起，我总是给边的人带来麻烦”储梦罔为自己过激的应对方式到歉疚，她又给心Ai的人造成了麻烦

“我对天发誓，倒了就回来”

“可你现在离不开我，不是吗”储梦罔情地望着她，她继续“告诉我，我是你这二十几年来，唯一Ai过的人吗”

“毕业论文，毕业论文哪有你重要呢，过不了审，大不了延迟毕业，错过你，那可是一辈的事情”

储梦罔只是目光锁定着她，摇了摇，“我说了我不走的，你不用一直盯着我”

储梦罔仍是揪着她衣角

“如果你要表示歉意的话，就听我的，好好合下心理治疗，好吗”

储梦罔惊讶地张了张嘴，没能说什么话

“我不正常，我有病，我瞒了你，我以为我好了，但是……”

端着杯回来的澄海看到病床上的储梦罔担忧地向门张望着，直到自己现才放松下来“我没骗你吧”澄海上前扶起储梦罔靠到床枕上，端起杯拿起勺，“我来喂你”

到前的澄海，“真好，小海，我在梦里还能见到你”

“好，好，你说，我听着”

“毕业论文的事，北京的项目组又在问我，一整个队伍一主心骨都没有”

在澄海的持下喂完了一杯，她又问，“想再睡会儿吗，还是想先吃饭”

“我去给你倒杯，喝下去会舒服些的”

“嗡嗡”澄海的手机震动两声，她拿起手机皱着眉回复些什么

“对不起，小海，我不该答应跟你在一起的，我不拥有正常的生活”

“靠好别动，我想喂你”

“我对天发誓，是的”

“怎么了”储梦罔问

储梦罔环视一圈，四周是萧瑟的白墙，床边摆放着挂吊瓶的支架，上面有已经注S完毕的空药瓶，她看看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两三个针孔的痕迹，她握了澄海的手，胳膊撑着床榻想要坐起来，“小海……”

“不、不用，喝我自己还是可以的”

“别这么说，我也有错，如果我当天好好听你解释就好了，我太冲动了”澄海双手捧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