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阑反而将他拥得更，也不想让他自己领会了，带着靳野躺倒在床铺里，笑着：“亲你抱你都是因为喜你，和你上床也是因为喜你。我喜的是你，不是你的……懂吗？”

立被转吻住，浅尝辄止，却比激情时的缠绵更让他昏脑涨。

只听靳野在他怀里继续：“狱之前去纹店刺的，本来想刺个的大图案，但在门的时候，有一只蝴蝶跟着我怎么都赶不走，那店员就问我要不要刺个蝴蝶……我同意了。”

这人的太好看，什么图案画在上面都有，若是扒光了挨，就算真纹了一修罗鬼面，在办事时也只会显得无比情。

打开风，的发丝穿在指间，很快便在风下变得燥。

然后，靳野听见自己的声音：

还可的，不由得笑了下，“怎么又洗了个澡？睡前不是洗过一遍了。”

靳野的神情顿时变得更加古怪，他移开了目光，耳朵悄悄红了：“……没洗净。”

自己是他的初恋，是他的第一次，他还对自己这么好，这么温柔。愿意陪着自己，住在这间小小的房里，哪怕知自己的过去，也没有分毫的嫌弃。

边阑发现了，无奈的勾起角，住了他的手，又把那些扣重新扣了回去。

边阑低，亲了下靳野的侧颈。

边阑看着坐在面前，乖乖任由自己摆的靳野，刚醒来时心里那不舒服的觉渐渐淡去，他收起风机，拨了一下青年的发，又用手指轻轻蹭了蹭那只黑的蝴蝶：“这纹怎么来的？”

从懂事那年起，靳野就明白，自己的人生就是一滩烂泥，不会有任何起，不会有任何与光亮降临在他的世界里。

可这条路走不长的，同合，违背世俗观念，不会被任何人祝福接受。

还是要克制。

边阑听着，心里竟有庆幸，要是靳野真纹了个修罗或菩萨在上，那……

靳野转过，主动的亲上边阑的，一只手勾着边阑的脖，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上的睡衣。

边阑笑了起来：“不喜你怎么会亲你抱你？”

靳野的肩膀在听到这个问题后明显，僵了下，然后抬起手，也摸了上去。边阑顺势将他的手握住，转而拥了上去。

那好像也不是不行。

却忽然意识到，那时候的靳野才十四岁。

或许。

克制。

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靳野攥旁边的被，额抵在边阑耳边，轻轻蹭了蹭。

边阑真的说了好多次喜自己。

“边阑……你是真的喜我吗？”

或许。

无数次在心闪过的念，突然就在这个拥抱里变得无比清晰。

边阑笑了笑，招招手让靳野坐到床上来，然后摸了下他漉漉的发，起拿了风机。

穷鬼、赌狗父亲、瘸、同恋……现在还多了个前科犯。

心里的旖旎一下全散了，落在纹上的吻反而更加温柔。

靳野看着他，神明显有些迷茫，和那时在车上的一样。不过他知自己错了，便缩回了手，想要从边阑的怀里离开。

边阑本不了解他的过去。

边阑怔了下，很快明白了是什么没洗净。之前的时候，他都会刻意将到，只在很浅的地方。但昨天太忘情，他一下就忘记了这回事，得很，又没有细心清理。

“没想。”边阑：“只是想亲亲你。”

边阑守如玉这么久，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寡的人，但最近和靳野在一起，什么清心寡全都喂了狗，尤其是昨天的最后一次，边阑着呜呜咽咽已经快脱力的靳野，在漉漉乎乎的里，那发麻的觉几乎让他上了瘾，于是一想起来，就自动开始期待起那极乐般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