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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涉足过的奇境。
“唔……”春小声地喘息着,黏糊糊的吻让人身T酸软,黏糊糊的口水从唇角流了下来。嘴唇闭合不上,不得不裂开了一丝小缝。
太宰渐渐尝得了味道,正yu深入,不经意瞥见了她眼眶升起的薄薄水汽。
“现在才知道害怕?”
男人撩起自己的额发,似乎很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但是现在你要我停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感觉到她的安静,他稍稍停息片刻,忍住燃烧的yu火,然后抵着她的额头,压低了声音说。
春缓缓转动着眼珠,虽然没有说什么,透出孤寂的双眼却让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他不喜看见这样的表情,那模样好像是亏欠了她什么似的。
“这样啊……”太宰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微笑,转瞬间作下了决定,他解下手腕上的绷带,将它们逐一回环缠绕在了少nV的眼睛上。
男人身上的薄荷味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浓郁,顺着他的手腕、领口争先恐后地扑到了春的脸上,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机会,鼻尖嗅到的已全是那种味道了。
眼前被覆了层什么东西,第一层是模糊的白,第二层透着黑,到第三层第四层时,眼睛——眼睛彻底被关上了。
“我看不见了。”
她通T冰冷,浑身上下好像只有脸颊是散发着温度的,现在又变本加厉地缠绕着留有男人T温的医用绷带,红得异样的可怜,使她的形象变得更加娇媚了。
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暖sE的Y翳,使劲瞧往某一处,视线中央只泛着一片红光,像是处子腿间滴下的血Ye。
sE如新雪的指尖碰了碰绷带,怔忡地、仿佛极其不安地又m0索着扯住了他的袖口,重复道:“太宰先生,我看不见……”
太宰给自己的作品打了个收尾的结,满意地道:“看见了小姐反而会害怕,所以,还是封起来吧。”
他m0向覆在春面庞上的绷带,心绪却飘到了别处。
传闻中英国的首位nV王——简·格雷被押向刽子手斧下时,是蒙着眼睛的。
不过,传闻到底只是传闻,后世的画家有意用怜悯的笔触加深人们对nV王行刑时刻的悲惨印象,这确是真的。
他记起来,在尚还效力于港口黑手党的那些混账日子里,曾处理过这么一票走私单子。当时,《简·格雷的处刑》就位列名单之中。可是,明明只是例行公事地揭开布帘匆匆一瞥,对价值几何的走私品漠不关心,为什么会在这个夜晚突然想起诸如浮雕、雪花石膏、布面油画这类艺术品呢,要知道,这类无益的记忆几要消弭在记忆深处了。难道说,是少nV投在墙面上的睫毛剪影才使他想起了此类JiNg雕细琢的人造工艺品。也未可知。
春的手被按在了他凸起的男X象征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滚烫。
这当下,她已经彻底呆住了,愣愣地握着他的yaNju,简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