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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来说不会有客房这个词,但总之就是我们人类会称之为客房的房间。
总之,看到了客房的格局後我再次了解到了文化,不、了解到了物种结构上的差异。
房间里没有床。
树人基本上没有床的概念,或许是由於植物生长结构的原因他们多半是坐着睡,甚至男X很多是站着睡的。天啊这个……。
虽然身为旅行者本来就很重视行囊了,但我此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麽庆幸自己有准备睡袋过。
晚餐时间时受到了手摇杯家人们的热情欢迎,毕竟对於他们来说客人是非常难得的。这个词汇甚至不存在年幼的树人脑中。
「姊姊你是旅行者吗?大人都说你是旅行者,旅行者是甚麽?」
「姊姊你在念甚麽?我都听不懂耶?」
「姊姊你的皮肤好怪!」
在年幼树人们通用语夹杂方言的连珠Pa0攻势下,我跟负责翻译的手摇杯小姐嘴上几乎全场没停过。
好不容易cH0U到了一点空档赶紧嚐了一口桌上的食物,那是一种形状类似薄饼的东西。
非常意外的,这晚餐非常的甜。也不是说不好吃,不、应该说是相当好吃,可是在我们的认知中这种味道完全是归类於甜点那一边的。
咬下去的那一瞬间先是一种味道类似蜂蜜的YeT流入喉咙中,可是这些YeT却不带有蜂蜜那种黏稠感而是像水一样非常顺口。要说是蜂蜜水却又不像我们认知中蜂蜜水那样可以感受到蜂蜜加水稀释过的感觉,而是你知道他是纯蜂蜜,口感却像水似的。
而咬下来的外皮则是有种起司的味道,透过嘴唇与舌头可以感觉到外皮似乎有些粗糙,但由於方才的蜜水所以也不会觉得乾涩,起司味与甜味美妙的相互衬托,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拿起第二片了。
默默的看向手摇杯小姐。
「放心,吃多少都不会胖的。」
好,开动。
饭後的小歇时间在与小树人们交流之余,突然发觉大人们的气氛有些怪怪的。该说是特别安静吗?有一种刚结束了一场大事的感觉。
试着询问了一下後才发现家里的长辈刚过世。
嗯?可是刚刚的感觉,并不是那种带着哀戚感的安静阿?
一旁一直听着我们交谈的小树人突然cHa嘴道「伤心?g嘛伤心?又不是不能见面了。」
刚开始我还想说这如此年幼的树人怎麽会这麽达观,後来才知道我们连对Si亡的定义都有所差异。
树人们的Si亡,其实是指扎了根、正式从动物成为了不动的植物的型态转变。
他们仍然可以在生前所选择好的位置上与大家谈天说笑,直到他们继续成长,成为了树屋的一部份为止。
我的天,周围这些全是先人们的遗骸吗?
我好像一下子弄懂了好多好多的事,包括为何沙漠中会有森林、为何这些树屋都如此巨大等等。
「家人进化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但同时也因为彼此的身份不同了而感到有些落寞。这就是十一小姐所感受到的、安静的感觉吧?」一位年长树人的话语让我思考了很久,这毕竟是人类所无法T验的经历,或许这些情报就是我一直旅行的最大理由吧?
在广阔且充满檀香的地下水澡堂好好的泡了个汤後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房间,有长途旅行经验的读者们应该可以了解吧?在骑了一整天交通工具後将身T一头栽入热水中那种阿~一声全身肌r0U都放松下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