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会跪了一晚上吧？”

蔺安雪大呼着空气，终于得到自由的也一地，念菩提也在了他里面。念菩提退蔺安雪的，现在的蔺安雪看着有些狼狈，哦，或者说，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嗯，好。”

念菩提笑着摇了摇：“没有。”

蔺安雪顺势抱住了念菩提：“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还有……我很兴你没有憋着自己的情绪，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好吗？”

边传来熟悉的，让蔺安雪不安的情绪渐渐显消散了，和念菩提吻着，沉溺在念菩提的吻中，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念菩提握住，用拇指在铃，防止蔺安雪来。

念菩提抚摸着蔺安雪的脸，蔺安雪讨好似的蹭了蹭，让念菩提嘴角不自觉带上了笑意。他的手着蔺安雪的脖颈，然后伸手握住一收，蔺安雪知念菩提不会杀他，但窒息还是让蔺安雪下意识地挣扎，他张大嘴尽力地呼，念菩提偏偏还要凑上来亲吻他，掠夺着他中仅剩的空气。

念菩提最终还是换了姿势，让蔺安雪自己抱着，就算他在气上，也察觉到了蔺安雪的那一不安，蔺安雪不太喜那离得太远的方式，或许是因为那样的距离总是会让蔺安雪想起他们两个刚认识的那一段时间。

他说不准蔺安雪就是不允许，这事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的。

蔺安雪摇了摇，从床榻上下去，结果因为险些摔倒，然后被念菩提扶住了：“小心。”

“……”那就是有了。看起来是自己被过去之后念菩提也清醒了。

即便如此，对于现在的蔺安雪来说，还是很难承受，他记得念菩提不让他，他忍得痛苦，偏偏后面还是再不断地给他带来快，而痛苦与快在此刻都让他觉得是折磨。

念菩提有些愧疚：“抱歉，贫僧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控制不住情绪。”念菩提现在都在怀疑昨天晚上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已经尽力在压制自己情绪了，结果还是失败了。

他中蓄着泪，让他看不清念菩提的脸，说实话，他不太喜这样的觉。

蔺安雪双手死死地攥着下的被，隐约察觉到自己的求饶真的不会让正在气上的念菩提冷静下来，就不再说那些话，只是息着。

蔺安雪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浑酸痛，上是净的，被也是换过的，接着就看见了跪在床敲木鱼的念菩提。

理智渐渐回笼，念菩提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最终伸手净了蔺安雪嘴角的，蔺安雪已经昏睡过去了，全然听不见念菩提的歉。

念菩提在蔺安雪后快速了几下，松开了握着蔺安雪的手，凑在了蔺安雪的耳边，也松开了蔺安雪的脖：“阿雪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