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之外，簌簌白雪落满了山dao，而室内却是一片chun情dang漾过后的缱绻，情yu的味dao裹挟着腊梅的清香，高洁与邪dang在此地此刻为这师徒二人而共存。

陆shen衣衫散luan地平躺在玉床上，tou枕在李寒宵的怀中，yan神迷离，脸上尚有情yu刚过未来得及消散的chao红，刚刚平缓下来的呼xi也还有些急促，在这安静的石室内显得尤为清晰，却因着当下的情境而别有一番诱人余韵。

李寒宵用手轻抚着怀中人的眉yan、鬓角，那勾人的呼xi让他忆起了方才陆shen高chao时的模样，眉toujin蹙，双颊绯红，低哑的shenyin终是没能忍住从薄chun中xiechu，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到达巅峰。

陆shen默然地享受着师尊的抚wei，yan神仍是有些发愣，不知是在思考，还是仍沉浸在情yu之中没有缓过神来。李寒宵也没有开口，只一同沉默着，如往常一般冷静淡然。

不知过了多久，陆shen略带沙哑的嗓音打破了沉寂：“师尊...徒儿犯错了...”

李寒宵不jin不慢地“嗯”了声，随即dao：“知错便可。”

陆shen闻言抬yan望向李寒宵，有些凄然惆怅地扯了扯嘴角dao：“师尊不问问是何过错吗？徒儿这次真的zuo了大错事了。”

“你是否欺师灭祖，叛离衍光？”

“未曾。”

“你是否罔顾dao义，残杀凡人？”

“未曾。”

“那你是否偷练魔功，弃正入邪？”

“也未曾？”

李寒宵冷冷dao：“既如此，又谈何大错？”陆shen闻言，想要将自己的荒唐事daochu，却临到嘴边又耻于开口。李寒宵又接着dao“即非大错，便可补救，亡羊补牢，犹未晚矣。况且就算是大错也没什么，你忘了你刚到衍光那日，为师对你说过什么了吗？”

说过什么？陆shenyan神再次游离开来，只觉得自己yan前浮现chu了昔年光影，那个稚气未脱的自己站在衍光的大殿上，对着座上白衣胜雪，神情孤傲的仙尊行了拜师大礼，自此成了仙门第一的亲传弟子。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人受了礼后，冷冷地开口dao：

“你既拜我为师，此后便是我李寒宵的人，三界六dao唯我一人可赏你罚你。只要我还存活一日，便会护你一日，飞升陨落，此誓方消！”

陆shenchu神地呢喃着那日李寒宵的誓言，只觉得这些时日的zhongzhong情绪一时夹杂着涌上心tou，yan眶一红，搂住师尊偷偷liu泪起来。李寒宵也不chu声，只回搂住如小兽般低低chou泣的徒弟，用手轻轻抚顺着陆shen的后背，低tou在陆shen的发ding落下了一个轻吻。

“你要遣他归家？”祁清闻言，吃惊dao：“为何？”

只见陆shen低垂着yan，缓缓dao：“衍光不适合他，不如让他早些下山去，也好过在这里浪费时光。”

“可他是你的弟子...”

“他不是。”陆shen望向祁清，yan神中带有丝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