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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4/4)

左递了出去。

“你,说什么?”将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拉出手指缓缓抚上前端,掐着下巴的手轻轻揉捏着身下人软软的耳廓,他靠上去再问一次:“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东西。”

暖湿的气息打在那人颤抖不止的皮肤上,那人还没清醒过来,唔嗯几声不得要领。

将军见他不予理睬,又加了根手指在里面施了力,那人发出了猫一般粘腻的叫声,双腿也缠紧了将军的腰腹,呜呜咽咽地说着:

“不、不知道,你,继续吧,好、难受。”

将军见那人强装镇定的样子,冷笑一声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沾着粘腻的食指扣上上面的银环扯了一下,不出意外得了一声绵长的尖叫。还没等祭司从刺激中缓过神来,滚烫的硬物便挤进他的腿间,一双宽大的手掐着他的膝弯,把双腿并起来,抵着银环开始上下操弄。潮水淋在上面,粘腻的触感放大了瘙痒的感觉。那人的绿眸也盛满了水光,空洞地望向绣着金线的帐顶。

临末了,将军便掐着那人通红的腿根,挺起腰放出来了,而后就俯下身紧紧抱住,等那人的心跳渐渐缓了,才靠着那人的脖颈,开口道:

他们在哪儿。

怀里的人抬手轻轻地擦了一下混着汗水、泪水还有涎水的脸,还是用沙哑微弱的声音回答:

在朱南,他们明日要过坤山,去的是南安邦。他们带的人很少,但东西多,走不远的。

将军听罢,也没有回应,只是从妆台的柜屉拿了条帕子,给祭司擦净了身子,点了安神香,最后熄了烛火,临到门口了,他听到了一点细不可闻的问话:

要等你吗?

将军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会来接你的。

翌日一早,集队之前,副将向他报告说有几位士兵就着睡着的样子凉了身子,像是中了毒一般。将军闻状,不由得想起昨夜被他倒水熄掉的焚香,他攥紧拳头,叫了批人把死去的士兵送回故国,又留了伤兵在此处疗养,还特意拨了几个看住深处那间紧闭的卧房,别放里面的人出来,然后就带着剩余的人马去围剿王室的残部。

跟祭司说的一样,王室留着一大家子,却没留几个护送的卫兵,过于富饶安逸的生活把这群人养成了不知廉耻的傻子,将军轻而易举地追上了,也轻而易举地把他们杀掉了,士兵们瞧见装满金银绸缎的宝箱便哄着要抢,将军长枪一掷插进一匹马的身上,拉着宝箱的马受惊吃痛扬起蹄子横冲直撞跑进密林之中。将军呵斥了一顿,带着安静下来的车马赶回去。

回到神殿,听守备的人说,祭司没有踏出这门一步,将军把门开了,就看见祭司盘着腿闭着眼静坐,身上繁复晃眼的装饰几乎都卸下了,将军快步上前,一伸手掐上那人的脖子摁到墙边。

说,昨晚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人吃痛地皱起眉头,哽着喉答道:

我不想死。

将军沉默半晌,松开手,凑上前盯着那人的眼睛,那双翠眼散着迷离的光,又将嘴贴近那人没有戴耳饰的耳垂,热热的气息喷薄而出:

跟我回去,我让你活着。

将军府里藏了人,这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

来时没走正门,马车拉到偏门便停了下来,接应的丫鬟等了许久,也胡思乱想了很多,可当她看见从帘子里缓缓探出的,柔荑一般的手时,还是止不住地倒吸一口气,差点忘了自己要做的事。那人的动作像影儿般轻缓,素白的纱罩遮住了大半面容,不像是异国来的客人,更像是庙里高洁清雅的神仙,从画里跑了出来一般。她一路上也不敢问些什么,将军的命令也很简单,腾出东边的厢房,以贵客之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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