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许昭胡抹去脸上的泪，即便知自己会遭遇什么，听到两个男人谈论自己的还是让他到难堪。

李曦对许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拍拍白暄的肩说：“帮我住他的。”

“？”白暄像是想起什么，“可以试一试。”

“好，”白暄应下，接着他的脸现在许昭的视线中，“小昭先忍一下……嗯？怎么哭了？”

李曦这时也走过来站在白暄边看向许昭：“躺到桌上，给白老师看看你的。”

李曦说着扒开，挥起尺狠狠打，许昭随即从课桌上弹起，两条在白暄掌下猛烈搐，伴随着呲呲的声，一从他间迸而，噼里啪啦砸在地面和过另一边的桌上。

他可以接受调教，可以成为便，但必须是被迫的，就算会获得快，他心里也是痛苦的，他是受害者，他不可能喜也不可能享受。

许昭着泪摇：“我没有……我不是……”

“没错，”李曦赞同，他扯开许昭的衬衫拉下束衣拉链，释放一对雪白的大，“你看看你，长着这样的和不便还能什么？明明喜被，喜被男人，乖乖承认不就得了，为什么非要一副被迫的样。”

人来他，这一天到底还是到来了。

白暄一边照一边问：“不是说不好收拾吗？”

之前的已经半，双打开后仍黏在一起，一只温的手分开了那里，许昭听到白暄赞叹般说：“竟然真的是双，很漂亮，饱满，……嗯……这么大很少见。”

“我是白暄，”白暄冲许昭笑了笑，一如既往地和善，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一个赤着下的学生，“李老师说你不来，我帮你看一下。”

“没办法，小货还需要教。”

白暄拿开许昭的手观察他的表情：“是天生的，小昭，你要学着接受而不是抗拒。”

十分钟之后，教室门被敲响，李曦走过去开门，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推着一个手推车，车上放着半人的纸箱，男人把车停在门，跟李曦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向许昭走来。

李曦沉下脸：“没想到教了这么久你还没学会听老师的话。”

李曦：“我听说长得大的都很，这货就是，一就，搞得我都不知是在罚他还是奖励他。”

虽然已经好准备，闻言许昭还是浑一颤，他低低应了一声，捂着酸胀的小腹慢慢坐到桌上，小心翼翼地躺下来。

他抬扫了一四周，从隔桌上拿来一把尺举到许昭面前：“这是谁的？”

尺是白的，上面印着橘小猫，许昭经常能见到，一就认来：“孙……孙薇的。”

李曦显然明白白暄的意思：“去你那里，得到都是，收拾起来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