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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三个开斋节(3/3)

有希望,或许爸爸只是被关在其他的什麽鸟不生蛋的地方而已,反正还没Si;如果爸爸已经Si了,那麽自己的这些忍耐是为了什麽呢?他不敢想。他怕自己的生活因而变得虚无,尽管已经很虚无了。

酋长也问过他的名字,问他去耶路撒冷感觉如何,好不好玩?

他回答:「耶路撒冷不好玩,那是一个忧伤的地方,有许多血与泪的回忆。」奥乌兹说:「那里本来是我们的家,我们是被你们赶过来的。」话里有种以眼还眼的味道。

有时,奥乌兹允许他在这里留宿,华利斯是喜欢的,这里有装着没药与麝香的香炉,帐顶漂亮的穹顶彩绘,绵软舒适的大床,温暖的厚毯子。奥乌兹或者抱他,或者不抱他,他都无所谓。

一回,他听见枕边人在睡梦中低喃着一个名字「约梅尔」,他开始想,或许自己被挑中的原因无他,不过是因为长得像他的熟人,一个令他挂心不下的,午夜梦回的身影,如此而已。

就像是他思念与他分开的里欧,只因为他长得像赛米尔。而他自知此生已经无法再得到那个人,所以他转而渴望起里欧。

酋长曾夸奖过他「聪明、懂得服侍人」,後来开始吩咐他替自己穿衣服,端早餐进来,为他打水擦手、擦脸、擦脚等等。习惯一早睁开眼时,看见旁边躺着一个褐sE长发的纤瘦身影,摇摇他的肩膀,说:「早安,甜心。」就算他不是他的甜心,明摆着是在调笑。

华利斯睡在他帐蓬里的时候越来越多,逐渐成了他真正的陪房。这让他有种奇妙的错觉,自己像是嫁给了这个男人,成了他实质上但不是名义上的妻子。他从来没有想像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这种不男不nV的人,过这种妾一样的生活。

与其他做粗活的奴隶,诸如筑墙、盖屋、挖渠的人b起来,他的小生活无疑是滋润的,他还是有荣幸能保留他的小帐蓬,偶而回去享受一下只属於自己的安静时光,只要对着酋长随传随到即可。

他知道自己已然足够幸运。奥乌兹没骗他,周遭的其他国家确实都已然沦陷,他不但是少数没Si的那个,还能活得有点人样,这使他对奥乌兹充满感激,没有丝毫恨意。

奥乌兹他们的习俗似乎规定不可以剪头发,头发是很重要的,因此华利斯那头深棕sE的头发留得越来越长,已经到了腰下。

他要求华利斯:「你出去的时候,用头巾把头发包起来。」

「像你那样吗?为什麽?」华利斯疑问道。

「头发不能给老公以外的人看到。」他说。华利斯本以为奥乌兹在开玩笑,可奥乌兹的表情却颇为正经。於是已经磨灭心气、早就忘记该怎麽反抗的他,也学会怎麽包头巾。

他已经能熟练地穿他们的袍子,系他们的腰带。奥乌兹送他几件好看的衣服,光滑的高级缎子做的,孔雀蓝、孔雀绿或者是土耳其蓝的颜sE,但是尺寸不像是他的T格穿的,很纤瘦。

他曾看着华利斯穿了那些衣服的模样,亲切地叫他:「约梅尔」,然後拨开他的额发,吻他的额头。他甚至都不在乎他真正的名字叫作什麽,只是每当需要他,就叫他一声约梅尔。

在华利斯此生度过的第三个开斋节时,他光着身子,在澡堂里为奥乌兹沐浴净身,奥乌兹按着他为自己抹JiNg油的手,「古尔邦节时,你陪我去一趟圣地。」华利斯知道,那里指的不是耶路撒冷,而是他每天作礼拜时朝向的那座城,麦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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