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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扣留下来的奏本,被我发出去了,真的没关系吗?」赛米尔问道。
「没有关系。」亚历斯说道:「您做的决定,接下来您自个儿收拾。明日里,臣还想再将养一日,就劳烦殿下继续执政了。」赛米尔想来也对,或许等到明天,他就会知道亚历斯为何要故意扣着那些东西不发了也说不定。
「意思是我明天也要上朝?」赛米尔问道。
「是的,虽然您是王子,但是您所代理的乃是臣的职务,所以明日里要再委屈您以卑职的身分与众卿们参议了。」亚历斯说道:「他们绝对会尊重您,不会刁难您的。」否则等他放假结束,有些人就会从g0ng中消失了。
聊到这里,亚历斯又说道:「罗布尼兹办事可靠,有关g0ng中之事,无分大小,您都可以谘询他。他说话可能不中听,但是至少诚实。」
赛米尔点头,「他的不留情,我已领教过了。若不是他催促,兴许我不会碰你案上那些烫手的物什。」说到这里,他才想起兵符之事,便自大衣内袋里,将亚历斯的兵符拿出来,还给了他,「副相说他急着去抄公爵的家,先发你的兵过去了,目前暂时完事,就把兵符还给你。」
亚历斯却没接过兵符,只说:「你先收着。」
赛米尔也没推辞,当真收了,他想:这东西弥足贵重,谁能握着,谁便是国里说话最有份量的人了,拳头大份量就大。
他低头看着亚历斯握着他的那只手,说道:「我很感谢您,亚历斯卿。」
「嗯?」
「我不只是指你为我挡了那一剑的事,更是国家的事。」赛米尔说道:「国家的责任是很沉重的。我在波兹纳法伊时,也曾协助维特侯爵理政,彼时我已觉得他的职责很繁忙;和他b起来,你的更胜十倍。」
赛米尔依旧挂念华利斯,可亚历斯卧床时,他亦明白自己不能让国家空转,否则便成了整个马鲁穆的罪人。
他说道:「这个国家虽然繁荣昌盛,为了维持下去,却是事无钜细,都需要有个人来圣心裁断。在批阅那些公文的时候,我总想到目前在行使这个职责的人是你。我认为在王城里游行的时候,那些群众该致意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亚历斯闻言一怔,他默默地望着赛米尔一晌,像是在享受这烛火摇曳的宁静时刻。过了一会儿,他攒紧赛米尔的手,面上的表情像是落寞,又像是欣慰,他柔声道:「微臣治理得并不好,若非微臣退回斯地尔公爵的奏章,又削去他三分之一的领地,也就不会出现那些刺客了。」
「就算是臣,也会有感觉无力、困乏的时候。其实臣很渴望能得到帮助。」他说道:「殿下,既然您已归国,是否愿意继续理政呢?」赛米尔闻言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