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柏泓看着前三人，涣散的双逐渐聚焦。

他们在练团时间吵起来。

「啊啊啊有默契！你怎麽知我要哼什麽？」余倩盈睛一亮，差失手抱住夏谦，掌心迟疑半拍才落在他肩上拍了拍。

这是他们每个人的音乐，也是整个乐团的音乐。

一直以来，他们练团总是夏谦在发号施令、纠正哪里需要调整，现在不同了，大家会各自提自己的想法，突破框架各尝试，经过讨论磨合後，砍掉重练。

「我在想清唱的分能不能改成一句清唱、一句吉他solo错？」

「有！这个你上次说过，我记得！」得意的回应完，余倩盈还想再跟夏谦说所有他说过的话她都记得、想问夏谦「那你记不记得我说的话？记不记得我在迎新跟你告白过？」。

她呀，忍不住又开始贪心了。

「大家只想在可能是最後的时间里任X自在地属於自己、也属於我们的音乐。」

，手正下意识要m0上余倩盈时，背後传来cH0U鼻的哽咽声。回一看，是锺柏泓和哭得唏哩啦的关诗晴。

他一向是个不喜不喜都懒得主动，没有必要就不会拚尽全力，非要别人要求才会行动的类型，不过──

「本、本来是想拉他们来一起说服你去SummerRockFestival的。」余倩盈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讲完被关诗晴的泪染，两个一起哭得更大声，无限重复着「我们要加油」这句话。

密集加练後，相时间多上许多，加上最近夏谦看她的神明显有些微妙改变，让她越来越常忘记分寸，靠他越来越近。她不晓得这份喜的心情还能再压抑几次，揪着心脏不敢看他。

「节奏......」余倩盈喃喃，夏谦哼了几版节奏，她先照哼再自己试了几个。两人面对面互看，数着拍唱，偶尔因为对方嘟嘴哼音的模样被逗笑声，膝盖越凑越近。

「我们是在演奏音乐，而你们，只是在演奏乐。是吧？」想起阿豪的挑衅，他想，是时候该认真了。

离开前，他决定唯恐天下不一下，拉了夏谦来门讲两件事：「首先，nV生看着男生的背影好奇对方在想什麽表示喜；第二，余倩盈刚才看着你来问我男生都在想什麽。」不耐烦三个字明显浮上脸。「b赛跟情是两回事，不要再拖了，很烦。」

一模一样。

一来一往，虽然难免拖慢练习度，但余倩盈喜大家现在的状态。

「蛤？那段的氛围用清唱就好了吧？」

依据每次的讨论结果，余倩盈会试着把贝斯改得更灵活，不过不急着去弹许多变化，而是先当好稳定的低音衬底，到某些桥段再从声音底惊喜窜。夏谦代的，夫唱妇随。

剩一个月。

「不然改成用贝斯咧？」

夏谦告诫自己把注意力移回琴上，拨弦。「这里可以在fill过门切的地方加一个音，像这样。」

「这段lick旋律片段不错。」练团结束後，夏谦坐在余倩盈旁边的音箱上接过琴，听一次便能弹刚才的乐句。「你现在的lick大多是前面弹本来的，後面改变几个音呼应。可以再多从节奏上变化。」

望余倩盈炯炯灵的双眸，夏谦想起锺柏泓前阵说的话，觉得有GU气潜近鞋底，T躁起来，把脚稍微挪开些，谁知余倩盈又因为想新的lick激动地凑向前，哼到一半，心灵相通似的，夏谦跟着余倩盈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