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明白李希壤这么卖力是为了什么吗？

柴煦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终于，在一切都清理完毕，表演即将落幕，柴煦看得心满意足刚想拍拍走人，手就被人给拽住了。

柴煦皱起眉，意思是事情着实很难办，“可你脾气不太好，总是让我很不开心。”

之后，沿袭着他曾经培养李希壤的路，将资助的那些贫困学生纷纷送最好的培训班后，他就只需要期待好消息，再重复那些早就已经过一遍的程而已。

悠然自得地坐在浴缸边缘，津津有味地瞧着他的哈基咪当着他的面，一一地将手指伸内，自己清理，这对柴煦来说，简直是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没想到听到这的李希壤，不仅没有危机，还有闲工夫跟他提建议，“何必去找学生，单位里随便找个现成的不就行了？”

浴室内。

“要是我以后都顺着你来呢？”

“最近有闲钱无事可，就随便投资了几个没钱读书的学生，也不知他们能不能像你那时候一样争气。”

而李希壤的面还会随着手指的和力，时而舒畅，时而难受；

柴煦这句话，就差把‘我要罢黜你，换成其他傀儡’给甩李希壤脸上了。

而没有了他，只能叫寸步难行。

——变着法的威胁。

柴煦一听就懂。

那掌控别人命运，对方就只能对他俯首称臣的。

“去洗澡吧。”

“可人总得要找事情...”李希壤的语气放得更，“你知的，像我这人，是一清福也享不成的。”

既然李希壤从前不稀罕，还喜跟他对着，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世上多的是想成为他提线木偶的人，从来都不差李希壤这一个。

映帘的，是李希壤累得直气，坐在浴缸里，连都没有抬一下看他，只是地攥着他的手。

就这么一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柴煦的前，半分都没有收敛。

还是他不知对方实际上有多难堪和不情愿？

过了许久，李希壤才略显不自然地开，“所以我还是成为弃了吗？”

意料之外的，李希壤赞同地，“能见是能见，但素质...就不一定有现在这么好了。”

没有什么，是比让一个人明明不喜，却要装作一副喜的样讨他心，更加让他心情愉悦的了。

不过他说话算数，基本上是力行地展示了他是如何将李希壤视作弃的——

自始至终，柴煦则只要像一名看戏的观众般，什么也不用，什么也不用说，就可以将整个过程从看到尾，这可比他自己亲手去，要显得更加的快意和恶趣味。

柴煦站在原地思量了好一会儿，即便内心都快要笑叉了，但明面上还得保持一仿佛经历了很久很久的心理征程才勉为其难答应的模样。

而天亮以后，柴煦便又搬回了李希壤的巢。

柴煦却摇，“不在人最艰难的时候雪中送炭，光是锦上添有什么意思？”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指李希壤，“你但凡一直都能像现在这样听话懂事的话，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李希壤抬起，难得示弱地将他的手抓得更一，“可以让我好好地去上班吗？”

这倒是让柴煦听起来顺耳的。

李希壤就只要老老实实地当他的床伴就行，哄他开心才是王。

看到你了？”

他就是心里全都明白，所以看起来的时候才更。

不仅这人工作上的所有事情他都置之不理，就连每次逢年过节，他要为这人打的关系，他也统统都全断掉，从前用在这人上的所有人脉资源，他更是全收回，就仅仅留给了李希壤目前所在的职位不理，其余的所有他付的一切，他都转移到他即将培养的新傀儡上。

柴煦享受极了这让原本不屈的人朝他折腰、摒弃自我尊严的自甘堕落。

空气顿时沉默下来。

“怎么了？”柴煦一副不明所以的样。

他要让李希壤明白，有他在，才叫青云直上；

反正他已经开始着手培养新的傀儡，既然李希壤要没事找事的话，他也没必要拦着，留给这人一个闲职就让人这辈都待在这个岗位算了。

因为这会让他到很；

“何必呢？反正你在我心里已经认定是一枚失败的弃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去你工作上的事，你还天天上着这个班又有什么意思？”

良久，柴煦才听到一声带有商量语气的疑问，“能不把我关起来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