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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师”,还拿了剧本给他,应该是他刚才突然说要的。
书里讲齐昭每部戏都会在剧本做笔记,几乎每次到杀青时,本子已经变成刚印好时的两倍厚。
黎多瞄了一眼,果然戏还没拍,本子上就有很多标注的东西了。
“开始吧。”
张万华看他看东看西,眉头不自觉皱了皱,开口催促道。
黎多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按预想好的走走过场混过这次试镜,反正这个角色肯定非阮淞莫属了。
试镜的片段都是提前定好的,黎多正想来段无灵魂的无实物表演,却见刚才坐得端庄的男人直起了身子,开口是嗓音清朗:“张导演,我突然觉得,试那段床戏会不会更好?”
“床戏……”
张万华少见的迟疑了一下,这边齐昭却已大步走上来,拉着黎多走向房间另一边的那张双人床。
黎多又惊又惧,惊的是张万华居然真同意了,还让摄影打光过来架设备;惧的是齐昭拉他的手是那样不由分说,让他想起好不容易被遗忘的过去种种……
他抖了一下,被男人推倒在床。
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他,紧接着是一对漆黑的眼,温热手掌覆上他的脸颊,黎多呼吸被逼停住几秒,心跳如雷。
“殿下的脸皮真薄啊,不过是摸了一下。”
齐昭的呼吸灌进脖颈,烫得黎多直抖。
“住手……”他反抗着,却被压得更紧,膝盖顶入他的双腿之间,迫使他两腿分开。
“阿秀,你可知……”齐昭在他耳畔低语,宛如久旱之人再逢甘霖,眼见着要将他拆吞入腹。
黎多身体僵着没反应,只祈祷这段让人不适的戏赶快结束。混乱中,却感觉一只手伸进他的腰背,又往下。
黎多怔住,眼里是不可置信。
戏里没有这段!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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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挣扎,齐昭却已探入他的臀沟,在后庭的洞口慢条斯理地揉着,指尖又猛地一下插入——
像有什么东西蜿蜒进了体内,一晃神就蔓延全身。
黎多张口想逃,却发不出声音。那边齐昭已吻上脖颈,却发觉身下人一声不响,细听只有闷闷的嘀嗒、嘀嗒两声。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众目睽睽之下,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出灰色的印子。
在这个试镜都会被人侵犯的操蛋世界,黎多哭得无声无息,却又哭得撕心裂肺。
……
他不记得那天他是怎么离开的,或许是纪危来接他,又或许是随便有什么人带他,总之回去后他就发起了高烧。
“齐昭……”他神智不清地喃喃自语,还是觉得不对、不对,有哪里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