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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下轻轻颤抖,满足的闷笑一声。
楚泽安还在埋头苦吃着,撕了一只鸭腿,正准备往嘴里送,忽然感觉时瑾的手跑到了自己的会阴处来回摩擦,战栗感从脊柱一路上窜,飞快咽下嘴里的鸭肉,不安的说:“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时瑾的语气轻飘飘的,手上动作却毫不含糊,手掌扶着自己的肉棒就挤了进去,葡萄的汁液顺着楚泽安的大腿流淌,青绿色的,撞在白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楚泽安痛叫一身,眼眶发红,鼻头发酸,眼泪夹杂着呜咽声,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葡萄被推到一个从来不曾企及的深处,或者在体内被碾碎,汁液不堪的流下来,像漏尿一般,但最让他难堪的是,他竟也不是全然痛苦,时瑾带给他的快感甚至能掩盖部分珈蓝所带来的痒意与痛苦。
时瑾的感受就更爽了,火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顶着冰凉的葡萄,被碾碎的汁水细密的浸润着整根阳具,生理上的快感妙不可言,而楚泽安的眼泪和呜咽声里的无助迷茫更像是催化剂一般,将他的快感放大一百倍,仿佛有股电流,从头顶涌入,充满了整个身体,让人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愉悦。
时瑾缓缓抽动柱身,汁液也发肆虐起来,黏腻的糊在柱身上,肿胀紫黑的屁眼牢牢绞着肉棒,粉嫩的肠肉被带出一截,再被狠狠地捣入,时瑾开始疯狂般的抽插,撞得身下的人大声浪叫着,桌子和盘子一起晃荡着,楚泽安手里的鸭腿都要捏不住了,整个人都溺在快感里。
“怎么不吃?不是你点的东西吗?”时瑾的声音略微沙哑带点喘意,明知故问道。
“你……你停下……我没……啊……没办法……吃……啊啊……”楚泽安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声祈求道。
“你早晚要习惯,我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以我喜欢的方式使用你。”时瑾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话里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楚泽安的眼睛红肿着,泪痕还未消散,脸上的表情如同被重重的压力压抑住了,无法发泄,不得抗拒。只好大口啃咬着手上的鸭腿。
时瑾看着一脸委屈的楚泽安,胯下动作毫不放松,额头上的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肌肉在用力时隆起,呼吸沉重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死死怼在楚泽安的敏感点上,爽的他淫叫连连。
楚泽安身前的肉棒跳动着,却被时瑾用力攥了一下,楚泽安嚎叫一声,肉棒瞬间疲软下来。
“说了一个月不许射,下次自己捏着。”时瑾毫不留情道,加快速度冲刺起来。
桌子晃得厉害,西湖牛肉羹都撒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流下桌面。楚泽安的鸡巴又硬了起来,这次他长记性了,自己堵着,防止再被狠捏一把。
时瑾赞赏的摸了摸他的头,用力一挺身,抖动两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就撒在了楚泽安身体深处。
时瑾抽出肉棒,看着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浓白的浊液混杂着葡萄残渣,楚泽安的身体还在不停的痉挛抖动着,白浊缓缓的滴在地面上,整个画面格外淫靡。
“舒服吗?”时瑾温柔的问还处在快感余韵里的楚泽安。
“我……不知道。”略微回过神来的楚泽安并不想如时瑾所愿回答舒服,也不能枉顾事实说一点都不爽,只好避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