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偶尔个风，在搞事，我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

你说你坦然个啊！

我用手掰它的牙，踢它肚，揪它耳朵，它依旧用仇恨的神望着我。最后，我捡了半块垒墙用的土红瓦砖，攥在手里，举过，一下下往它脑袋上砸。

黄没有急着将电话挂上，反倒加了句：“再绑个医生过来。。。”

你这驴大的宝贝一会儿还是让医生帮你割了吧！

那八个被我颠来倒去地念了好多遍，终于在脑里拼凑了个可能。

我爬了房间，爬向走廊，拐过了弯角，赫然看见那黑的电话机安被放在我他妈怎么也记不住名字的落女人雕像下。

地毯没了可以再买，没了，你他妈上哪给我个一模一样的去。

但我考虑到我的心情和承受能力。小明哥我这是实实在在的人，不是拖拉机，不是粉碎机，更不是榨机。

更何况，小明哥用钱养你，就是用钱买你的命，买你听话。

“谁啊？”甲六在那糊不清。

小明哥现在已经不生气了，我他妈彻彻底底地被你个缺心激怒了。

砸第一下时，我没用全力，只是依稀能觉到它的牙送了些。第二下，我连睛都没眨。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它的脑袋被砸得像个漏了气的球，垂在我的胳膊上。

壮实好，鞭着舒服，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给死了。

但今天这事儿吧！小明哥再怎么疼你，咱们都得照规矩办。

吃我的喝我的玩我的，还他妈白嫖我，你觉得小明哥是那上赶着给你，生怕你得不舒服，连都搁那儿撅好了，就为了等你那大驴临幸。

我们互相对视，都在彼此中看到了那个落的自己。尤其是他这一条在前，一条在后的蹲厠姿势，和右上角那个洋人扔铅球后抱地起蹲的组雕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看你连屎都没净，一见你小明哥就心加速，呼困难，还要搁这千方百计维持冷淡形象，博取我的注意。

我继续往床下爬，边爬那里的边，滴在纹艳丽的地毯上，留下一条腥白的痕迹。但此时我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养狗和养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在相过程中，多多少少都会产生情。而情这东西，我他妈太了解了，基本没什么卵用。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把剩下的骨倒盆里，搬上隔夜米饭，喂给那畜生吃。它却不知发了哪门疯，冲着我的胳膊就是一，狠狠咬住，死不松。

“小明哥，”甲六吃了一惊，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大哥你找我什么事？”

但是通常，我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直接，我得委婉着来，得让黄接受，让他相信小明哥是打心里对他好，为他打算。

那畜生也乖巧，让它坐着它不敢站着，叫它朝东，它不敢朝西。

这不废话，我他妈哪会吃饱了，没事，打你电话联络情。

我用自己唯一完好的那条手臂把黄推到一边，那么多年的米饭不是白吃的，更别提顿顿他妈还给他加红烧。那鼓鼓的肌很是壮观，一把掐下去没找一囤积的。

我。。。绑你妹啊！绑！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说绑就绑。

碎碎让它啃。

“你大爷。。。你大哥，”我这话说了一半赶忙改。

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个社会吧！弱，尔虞我诈。既然动了手，就他妈一不，二不休。别给人留后路。对别人的温柔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电话接通的刹那，我那颗被的千疮百孔又悬在半空中的心踏实了。

我把这行为叫和纵容。

“事，”我怒了，“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带上你的人现在就给我过来。”

“那我现在就过去。。。”，甲六的话还没说完，那听筒就被人拿走了，我一回。那心脏原地在腔里不停打，黄一声不吭地蹲在我后，也不知来了多久。

我给自己了半天心理建设，一扭，黄大半个都压在我上，俩惺忪地半磕着，一脸坦然。

我直起上半，用手去抓那电话机的听筒，空下的那只手虽然惨不忍睹了些，但播个电话号码还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