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问一个ji女，为什么chu来卖？不能找个其他的营生吗？不能去过普通人的日子吗？

你猜她怎么回答，“干你jiba事啊”。

是不是很好笑。

这不是废话。因为没有其他活路了。没有其他选择，房子，吃饭，水电煤，小孩上学，看病，照顾父母，衣服，鞋子，口红，哪一样不要钱呢？

你告诉她，她有选择。那她的选择在哪儿呢？

你愿意雇她吗？把钱分给她，让她去吃饭，付房租？那你呢?你难dao不需要钱吗？不需要钱去负担自己的生活吗？

那小子把支票sai在我的枕tou下面，我心里想着原来老子的pigu能值这个数。要是能早个二、三十年，有人chu这个价，别说要买我pigu，买我整个人都是没问题的。

是不是人老了都有这个mao病？喜huan回忆那些被扔在角角落落里几十年都没敢去碰的破事。变得像女人一样整天唉声叹气。

那小子端着碗走进来，看到我撅着pigu跟个蛤蟆似得在哪儿抅绳子，笑得跟条疯狗死的直打昳，连手里的粥碗都端不住了。

别看他小子脸长得漂亮，细眉大yan，薄chun小脸跟妞儿似得，当然shen架子也是不错的，tui长腰瘦，一米八的大个子，走在那都养yan。这条件在我店里，那绝对是招揽娘们儿的tou牌。

“笑pi啊”，老子恼羞成怒，“要不是你小子干的好事。老子用得着niao个niao都都那么费劲？”

“得，得，算我的错”，他把粥碗往桌子一搁，从床底下拿chu一只塑料便壶，把老子的被子往上一撩，猥琐地在我的下腹bu那摸鸟。

我那jiba被niao意憋得半bo起在那儿，谁知他的手刚往那一探，我的大宝贝立刻就萎了。

他看我那yan神立ma就变了，语带着同情的说，“没事，回tou我给你多买点猪腰子，补补就好了。”

补你个jiba。

小心老子niao你手上。

他捉着我的鸟往便qi口里sai。那cu糙的边口在老子的guitouchu1划过，那酸shuang，那疼痛，弄得我倒chou了好几口凉气。

“niao吧！”他说完还ti贴地对着我chui起了口哨。

我憋得脸都红了，愣是没憋chu一滴niao来。

他也不急，就那么干baba地举着niaoqi看着我。

过了小半刻，也没听见里面传chu水liu的声音。饶是我脸pi再厚，也有些尴尬了。

他yan见没戏，又换了个调子接着在那儿嘘嘘。

连我的jiba都被他锲而不舍的劲所折服，断断续续地在那儿吐水。

“大叔，你是不是肾虚？”他眨ba着天真无懈的大yan睛，“我妈说，niaochu这声音的都肾虚。”

我去，孩子。你妈懂得真多。我都不知dao怎么接话了。

等我niao得差不多了，这孩子握住我的卵dangen帮我晃了晃。这就是所谓男人间的默契吗？我的心情相当复杂，有zhong想chou口烟chu去冷静一下的gan觉。

他大大咧咧地领着半壶niao，打开门chu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rou了rou皱得死jin的眉tou。

他可以不必那么zuo，只是在可怜我，亦或是赎罪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