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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下,北风的身体抽搐了十几秒,哆哆嗦嗦的射在了炮友陆的手上。
“爽吗。“炮友陆问他。
”你说什么?“北风在高潮的余韵里还未来得及拢起自己的注意力。
“你听到了还问。”
“你去死吧。”北风即使没听见此刻也猜出不是什么好话。
“插在你体内然后爽死?这种死法也不错。”炮友陆心情很好。
北风不再搭话,想掰开炮友陆环着自己腰的手。
“你干什么?你爽完了就走,我还没射呢,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炮友陆颇为不满,环在腰上的手又向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
“什么,啊……“北风想问什么职业操守,但刚开口,炮友陆又开始高频率抽插,把北风的话狠狠撞碎在腹腔里。
北风刚射完,整个人瘫软着被搂在怀里。
最后什么时候结束的他甚至都记不太清,只知道好不容易被射在身体里,连想要痛骂对方怎么不带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以为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对方又让他跪趴着,反剪着他的双手,让他的头顶着床头,用后入的姿势操了他一次,期间他实在无力支撑着双腿保持跪姿,对方还大力抽打他屁股表示不满。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只剩下北风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是自然醒,还是被仿佛灌了辣椒水的屁股疼醒。
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准备痛骂炮友陆一顿,却率先看到了炮友陆昨天发来的信息:
”真对不起,我今天加班要到很晚,可能见不了面,改天行吗?“8:30p.m
“怎么不回我,生气了吗?”8:50p.m
所以,其实真是的炮友陆昨天并没有来赴约。
所以,昨天那个姓陆的他妈的是谁啊!
北风扔掉手机,烦躁的翻了个身。
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一个信封,信封上有一张纸条。
他拿起纸条,“周三晚上七点,前台拿房卡。”
拿你爹的房卡,操老子还操上瘾了,这么喜欢不如到时候地府见。看看谁操谁。
北风把纸条揉成一个团,朝对面墙上扔去。
又伸手拿住信封,还挺厚。
他打开一看,一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随便点了点,大概是五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