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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没被精液糊住之前会仔细盯着他情感内敛的傅哥每一分每一秒,一次眉毛的跳动,睫毛扑闪都不愿意放过。
隋林在床上不会哭。
摔打得再狠再疼也不会哭,眼角沁点泪出来就快生儿抹掉,再有就当做是汗,他哥不喜欢他哭。床上,是他伺候他哥的营生儿,他哥舒服了是正经。
想着片子里面的女的,被捅得狠了,都叫得跟杀猪一样,吱吱歪歪,他倒也学了点淫词浪语,附在他哥的耳边说给人听,只是傅笙不爱他哭,也不爱他叫得太吵,太吵就捏住人的两腮的软肉往牙上磕,要不就干脆攥住脖子连呼吸都停了才好。
隋林学乖了,愈发得顺傅笙的意,每一寸都是傅笙喜欢的,都按着傅笙的喜恶琢磨。
——
姐姐推门进来的时候,傅笙在给隋林涂药,傅月看人一身青紫,直吓一跳,“小林,被谁欺负了这是?”
姐姐想着,有傅笙护着,还能有谁敢去找隋林的不自在?
隋林撩一撩挡脸的头发,对着姐姐笑得腼腆,“没,没事,姐。”
“跟,傅哥闹着玩儿呢,又不疼。”
傅笙听着这话,对着人手腕子的淤青上重重揉了下去,隋林受痛回头看他,却也只是眨巴了下眼,翘起的唇瓣下露出一排雪白的牙,两颗门牙长一点儿就突出来,像兔子,喉结耸动了几下,吐出几个字来。
“哈——是不疼。”
“没,没事,就是玩,玩呢。”
一总也没把腕子从他哥的魔掌里抽出来,任着他哥随性儿揉搓。傅笙抽他两巴掌,踹他两脚,是不当回事儿的。
他不问原因,却也知道,多半还是为着他好,也许行动过激了些,他总还是受用的。
隋林半长头发挡了大半的脸,叫人勤快,见人笑,跟在傅笙后边时多低眉顺眼,像个刚过门儿的小媳妇儿。
小媳妇有时候会借姐姐的皮扣卡子理整头发,坐天井马扎上端着盆子给家里人洗衣裳,横竖他除了能帮他哥核查账本之外,也没没别事儿可做。
傅笙还怕他累着。
趴床上起不来的时候,傅哥端着碗搬凳子坐床边儿给他一筷子一勺地喂,俩人这时候总是温情点,那些收敛着的爱意也丝丝缕缕地冒出来,填满不大的空间。
他们理所应当地爱着,又逃避着,拿亲情,哥们儿义气当借口,来遮掩有些荒唐的爱。
毕竟隋林是在岗在编的国家公职人员了,傅笙怕给他的隋林拖后腿,坏了前程。
那些隋林不在乎的,傅笙替他在乎。
他在乎他的小狗的所有,小狗要好好的,被他来爱着,护着。
俩人凑一处,傅笙抹去隋林嘴角沾的汁水,小声说着,“难受,就多睡一会儿,昨晚折腾得那么晚。”
说着,被子就滑下去,隋林半拉身子直起来像傅笙跟前儿靠,笑得讨巧,“都,都是哥,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