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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面,突然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沈祝顿时怔住了,他呆了几瞬,然后默默捂着脸从主位滑跪在地上,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看着这一幕,洛一棋要多心烦有多心烦,抬脚踹翻了面前的长桌,阴沉着脸走下台阶,对重返回来的凌肃言吩咐道:“这里交给你处理,把他们身上的药性魔气都处理干净。想走的不必阻拦,让他们离开,想留下的,让驯奴司好好教教规矩,要是教不好,老子唯你是问!”
凌肃言匍匐叩首,温驯应是。
待洛一棋甩袖离开后,他才起身,冷冷扫过在场的三人,语气清冷问道:“三位,可有要离开者?”
三人一颤,连忙摇头。
见此,凌肃言眼底闪过一抹肃厉,“好,那请诸位跟本君来吧。”
另一边,离开宴舞司后,洛一棋回了寝殿,东方玉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全程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存在烦扰到此时正怒不可遏的主人。
其实洛一棋并没有对方想象的那么生气,若真算起来,首先,这几个蠢货不先判定信息来源与准确性,就贸然把自己霍霍成那副鬼样子的愚蠢行径,让他有些无语,但也知道这几人也是因为自己而失了分寸,小小宠物无需太过苛责。
其次,对顾恒宇的那番指责,他只是觉得可笑讽刺,略有不悦,但压根没有多大火气。
若说唯一能让他生气的,只有沈祝那不识好歹的一跪!他一直以为沈祝是个懂事的,平常偏宠一点也绝不会恃宠而骄,定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没想到,对方明知道自己已然不悦,竟还敢给顾恒宇那个混账求情,简直辜负他这份偏爱!
东方玉轻手轻脚跪下,将新沏的灵茶高举过头顶,轻声细语劝道:“尊主息怒,请您万不要为不值得的东西伤了圣体。”
“放肆!”洛一棋挥手打掉他手中的茶盏,训斥道:“连你这贱奴,也学会妄议主上的侍奴了,你也想进驯奴司重新学一遍规矩?!”
“下奴不敢!”东方玉当即拜下,字字泣血,“下奴只是担心您,绝无他心啊!”
虽然早已习惯被尊主迁怒,也知道只要尊主生气,周围所有伺候的人都得遭殃,可即便做再多心理准备,雷霆君威落下的瞬间,他还是会忍不住恐惧颤抖,就连前不久刚刚被抽烂的逼穴,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洛一棋不耐咋舌,不悦道:“掌嘴。”
东方玉领命,连忙直起身子,左右开弓扇着自己耳光。噼噼啪啪的巴掌声不绝于耳,直到打了二十多下,东方玉脸上的掌痕逐渐开始青紫,洛一棋这才挥手叫停。
随后命令道:“换你下面那张嘴,继续。”
东方玉脸色一红,柔声应是后,迅速扒光自己,坐在地上,双腿大张,一手向后撑着,一手摸向了自己双腿间的逼穴。
那朵娇嫩的雌花,此时正被一对银色的锯齿夹子,咬在肥厚的阴唇上,将整个骚逼毫不留情拉开暴露着,露出一片粉嫩的逼肉和饱满可爱的肉蒂,这正是受罚那日,凌肃言亲自给他带上的那对阴唇夹。
这几日,洛一棋一直未有赦令,了解自家尊主是何脾气,东方玉自然得日夜佩戴着,就连侍寝随侍也全程不敢摘,生怕万一尊主哪天突然想起来,见他私自取了下来,再治他一个怠慢赏赐,不尊不敬之罪!
将整个手掌覆盖逼穴,东方玉抿着唇,重重拍了下去。
手掌的触感没有刑具那么难挨,却也更不容易打出效果,东方玉更加不敢取巧,每一下都用上了几乎十成的力道,噼噼啪啪扇在自己大开的逼穴和凸起的蒂尖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