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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识文胤崴时他总会兴冲冲地问我一些台湾用语,当然多数时候是注音,偶尔听见他和班上同学聊天时居然讲了几句台湾脏话,连原本的「卧槽」都渐渐转为g、靠等脏话,这时我就会忍不住蹙眉,告诉他少讲点脏话吧。
「什麽?原来在台湾g是脏话啊?台湾真是个文明守礼的地方!」只见他抱tou大喊,显然是受到了文化冲击。
关於文化冲击还不只这一个,因为北京腔自带儿化音,偶尔大家都无法听懂他在说什麽,想找人吵架也没得吵,只好气得直跺脚。
徐以恩总说,只有在这时候文胤崴才会看起来可Ai一些。
当下我只是陪笑似地假笑起来,没有告诉她,其实文胤崴有更可Ai的时候。
说起来有点荒谬,这个shen高一百八,动不动就怼我的文胤崴居然也有可Ai的时候,连我自己说起都觉得莫名其妙。
刚到台湾时,文胤崴老告诉我台湾腔实在是太可Ai了,可Ai到让他觉得之前的同学都cu犷得不像话。
我蹙眉,「你确定这样说好吗?你这样是一竿子打翻全中国大陆的nV生吧?」
「没事儿,山高皇帝远,他们暂时也没办法拿我怎麽样。」他毫不在意地答。
我斜睨他一yan,「最好你就不要回北京。」
说完我就继续埋tou看,不guan坐在後面的他还要说什麽,谁知dao正要翻页时後tou便传来:「李如滢你用这麽可Ai的语气威胁人有用吗?」
闻言,我的脸霎时就红了起来,这这这家伙居然说我可Ai?我赶jin转tou看他,只见他不明所以,肯定不知dao为何我会反应这麽大。
原先在问我公民的他顿时也把什麽五权分立给抛诸脑後,一GU脑儿地讲:「其实我之前就觉得你们说话要带那zhong拉长音的语助词很有趣。」
「哪有啊?」我不假思索地答。
「哪有啊?」他ba高音调,学起我的语气,样子欠揍得让我差点就一拳挥过去了。
他越说越起劲,「尤其是你们的连音,什麽酱子、造,太魔X了!」
「你为什麽一副迫不及待想要被我们同化的样子啊?」我汗颜,「而且我觉得大陆有些用语也ting可Ai的呀!」
他挑眉,「什麽?b如我的崴另一个读音的意思是脚瘸了吗?」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有人自己黑自己的?
「你们好像也有满多叠字的,b如什麽挠yangyang之类的。」
「挠yangyang有什麽可Ai的?不就是有个叠字而已吗?」
「可是我们都讲抓yang、搔yang啊!挠yangyang听起来可Ai多了。」我答。
只见他一脸鄙视地望着我,显然觉得我这番言论莫名其妙。
算了,dao不同不相为谋。我又转回去继续看,反正现在剧情正JiNg彩,我也懒得理睬这个奇怪的家伙。
「不过说起叠字的liu行语,麽麽哒倒是ting可Ai的。」他突然说dao,闻言,我立时转tou望他,「什麽?你再说一次。」
只见他一脸真诚,笑说:「麽麽哒。」
他笑得像个孩子,好似这是再平凡不过的话。
文先生你确定这样是对的吗?
过了几秒後他看见我表情不对,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忙喊:「忘了我说什麽吧!不、不对,千万不要记起来啊!」
我看着他这样局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我绝对不会记得的。」
我笑着转回位子上,拿chu新买的日记本想要记下,却又觉得把「文胤崴很可Ai」这六个字写下来有些羞耻,只好作罢,用脑子好好记得这件事吧!
考完期中的绚君悄悄把小段子给放上来了!
前段时间我因为掉了台胞证被滞留在大陆我知dao很荒谬,在旅程中遇到了很多两岸文化差异,其中gan受最shen的就是我们的用词差异,而我的台湾腔三不五时就被大陆人说:「天哪!怎麽这麽萌啊?」
在台湾已经b较少被称赞可Ai的我真是备gan荣幸啊,gan谢台湾腔。
仔细想想文哥刚来台湾肯定也不断受到这样的文化冲击,偷偷说个我一直觉得北方男生用词真的是男子汉大丈夫,b如老婆叫媳妇儿就莫名带gan,文哥,如果以後你们结婚了记得多说这句啊。
总而言之,这篇小段子就这样生chu来了。
未来我们还会有什麽样的小段子呢?其实我还有几个想要写的日常段子啦!huan迎大家不定时观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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