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说了什么？”

“不记得？好，提醒你一下，你说，‘猫猫，老公要射给你了’，请问你怎么知道我叫猫猫的？？”

“什，什么猫猫啊？我记得我好像是和哥哥羞羞了，但可能因为酒精和药物原因我不记得细节，像是一场虚幻的春梦，我的意识恍恍惚惚有些破碎。可，我要是说了，也应该是哥哥我要射给你了，或者媳妇我要射给你了，不然就是宝贝我要射给你了，我怎么可能说什么猫，哥哥又不是猫。”

“就是你说的，我当时听的真切，听到你说猫猫老公要……，难道车里还有第三个人吗？不是你说的我干嘛要问你这个问题？”

“哥哥在跟我做的时候怕不是心里想着别人吧？把我说的话自动带入到心里那个人说的？”

“额……”我懵了一下，当时我确实在想和赵先生的欢愉，难道是我太想他出现幻听？或者真如叶南所说，我把他的声音带入了赵先生……

仔细想想应该是这样了，叶南绝不可能知道猫猫这个称呼，连庄园的人都不知道，这是我和赵先生的秘密。当然孙管家应该知道，但他死了。

“所以你当时说了什么？”我还是很好奇，既然不是‘猫猫老公要射给你了’，那肯定是别的，我敢肯定他说话了。

“嗯……我想想啊。”他揉着太阳穴闭上了眼，应该是在回忆，我看到他睫毛微抖，眉头渐渐锁紧，眼睛睁开时有些阴郁，“我……”他突然咧嘴笑开，“我可能说的是，晚晚，老公想要你操。”

我抬脚踹他大腿一下，“出去！”

他一个醉汉扑，欺身将我压倒，自责的语气，“对不起江哥哥，我醉酒失态，药后失性，让你受苦了。是不是很疼啊，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别假惺惺的，你还是记得你做了什么的对吧。”

“嗯……有印象……可我真的记不太清了，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我发誓再也不会弄疼你了。让我看看下面。”他伸手就要脱我内裤，“啪！”我心一急给了他一巴掌，“出去啊！我老公在看着！”

“啊？你老公？”他立即直起背左右张望，神色慌张的好像被捉奸，“他在哪看着？”

我指了指他身后。赵先生一抹迷人微笑的黑白照片。

他扭头看向床头柜，明显吓一哆嗦，“那…那是什么？他死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至少在我心里没有。”

“哦……原来哥哥说的有男朋友是心里有男朋友……实际……”他回过头身影又覆在了我身上，眼睛里尽是深情，“哥哥，人都没了，就忘了他吧，我替他爱你，疼你一辈子。”

“忘不掉。不需要。你走吧，离开我家！”我推他胸脯，想推起他把他轰走，可他绷着劲儿我没推动……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精美手表，“半夜四点，外面下着大雨，哥哥让我去哪呀，白天要拍摄，休息不好要耽误工作的，好哥哥，既然都让我来了，就再收留我一会儿吧，求求啦。”他在我身上磨来磨去地撒娇。

我余光瞄眼他藏在内裤里那坨鼓鼓囊囊的东西，“你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