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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撞到一个人,那人胸膛硬的跟钢铁似的,把我额头撞的生疼。
我揉揉额头缓缓抬眼看去,呵呵呵,说真的,我可能要失去生命了,眼上人正是赵月生,我依稀看到他的面目,阴森,恐怖,两只狐狸眼黑洞洞的,有凶光闪过,像只索命的恶鬼。
他一身黑色风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高大强势的身影将我笼罩的无处可逃,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无比窒息。
我只听到他沉沉说了两个字,“不乖。”随后一记手刀,大力劈在我的脖颈,我腿根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时是在庄园我住的豪华房间里,一丝不挂,四肢被沉重的智能镣铐锁在大床上,我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我动动手脚,镣铐“哗哗”作响,链条长度只够我翻身却下不去床,我真的要崩溃了,绝望地流下眼泪,我不敢想像接下来我会遭遇赵月生怎样的惩罚,会不会被他弄死。
就在我悲观之际,按密码的叮叮音响起,我心一哆嗦,眼神向门口缓缓飘去,是周身冒着危险气焰的赵月生,他手里拿着一根粗长的黑色棒球棍,脚步沉重地向我走来。
我高度紧张地张张口,他要对我做什么?打死我?还是……?我真的怕死了,哽着哭腔立刻向他道歉,“对不起赵先生,我、我错了!我不该逃跑,我真的错了,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我床前,二话没说,手起棍落,“嗙!”朝我的膝盖凶狠砸下来。
“啊————”我嗷地一声惨叫,五官瞬间扭曲。我的右腿被他打断了,骨头断裂的感觉我几年前经历过,是创巨痛深的刺痛。
不过对于痛来说,我更怕死,我怕,真的好怕,我怕他杀了我,我认错,我哭着哀求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老公,饶了猫猫这次,猫猫再也不敢了……”
我的哀求没有换来他的只言片语,而是他又一次凶残地暴行,他举起棒球棍重重落在我左侧膝盖上,不出意外我左腿也被他打断,那棒球棍不是木质的而是钢质的,我疼的冷汗直流,大口喘息,生理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老公、放过我吧……求求你……”我含着泪波,无助地望着站在床边如变态杀人狂的他,乞求着。
“猫猫,你听说过肉糜坛吗?”他悠然入坐我身侧,冲我弯出一抹温柔多情的笑,“眼睛都哭红了呢,你真是不乖。”他伸手帮我抹掉眼角的泪珠。
恶魔的温柔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口目睁圆,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乖,猫猫以后会乖的!”
肉糜坛我听说过,不是装烂肉的坛子,是把一个人的四肢折断向上绑成肉粽子似的塞进坛子里倒满酒,坛子底部有个洞,屁股正好露在那里酒水也流不出去,里面的人一辈子也甭想出来,唯一的作用就是供主人泄欲,那些变态主人会抱着坛子边操里面人的屁股,边拿吸管嘬里面的美酒。
我吓得赶紧再次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逃跑,猫猫给你做一辈子媳妇,服从你一辈子,赵先生,老公,原谅我吧。”我认错的态度迫切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