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呢？”蒋尧说。

“停。”蒋尧扔了教鞭，把脚从周暮染上移开，走到林欤边蹲下，抚摸他的脸颊：“看我。”

蒋尧在沙发上坐下，对周暮染打了个手势，周暮染便赤地躺在地面上，蒋尧用鞋踩住他绷的小腹，又踢了踢他逐渐立起来的。

蒋尧落锁，又回到周暮染边，拎着他的一只手臂，就把人拖到刑架旁，并把项圈解掉，又和在车上同样暴的手法生生扯掉夹，周暮染疼得一弯。

蒋尧把他的两只手绑在架上，并吊起，这个度只能让他脚尖地，以分担手腕承受的重量。

室内的温度竟然和外面大差不差，或许是调教室的气温刻意设置得很低，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他更加清醒了。

“是，主人。”

蒋尧拿起一支教鞭，勾起周暮染前的银链，惹得周暮染一阵酥酥麻麻的觉。

周暮染睫微微颤抖了一下，：“可以的，主人，请您责罚。”

“既然你说要罚他，那你们一起罚，”蒋尧说，“给他选一样，剩下的给你用。”

蒋尧用鞭的柄抬起周暮染的脸，问：“二十下，可以的吧。”

林欤愣住了，他抬看了看周暮染，只见周暮染被吊着，脸也有些痛苦，但他也看向林欤，竟然对他淡淡地笑了。

林欤实在不懂他怎么能笑得来，但又不敢想太多，免得太久不回答主人的话，他慌：“主人，20……20下，可以吗？”

他对林欤说：“说话大声，让我一次听清，另外，在这儿你要绝对服从命令。”

林欤不甘心地咬咬牙，爬了那只笼里，笼很小，只要去了，就几乎只能前挨大跪着。

“脱光，爬去笼里呆着。”

蒋尧笑了笑：“罚不罚是我的事。”

“啊、疼。”周暮染漂亮的眉皱。

林欤怯懦地转过去，刚张了张嘴，一个掌便在脸上炸开，林欤被打懵了，向一边倒了去，摔在地上，他目眩，脸上的火辣辣的疼，他哪里挨过这打，泪顿时就下来了，他捂着脸，不停泣。

“球自然要一直着，我问你鞭怎么罚，是你检举他不叫的，你觉得打几下合适？”

蒋尧从另一端的置架上取两个东西，鞭和一只球，然而他并没有朝周暮染走去，而是来到了关着人的笼前。

那鞭又又长，打在上怕不是会开绽，林欤看都不敢看，可听蒋尧这么说，他咽了咽，把手伸笼，拿过地上的球：“那……主人，我要这个。”

林欤瑟瑟发抖，几下就脱了上衣，手脚并用地往墙边的铁笼里爬，他的背有很多伤痕，又青又紫，看来为了乖乖来这儿，吃了一苦。

蒋尧拎起鞭，估摸着这鞭要是对林欤用，林欤可就不敢报二十下了，估计要他五下就该吓哭了。

蒋尧不停地拨着，目光却落在门的小孩儿上——

“林、林欤，我叫林欤……”男孩儿说。

“哦？”蒋尧挑了挑眉，看向周暮染，“这可是他给你选的，会很疼。”

蒋尧最没耐心教新人，稍微狠了，就哭得他脑仁疼，简单的鞭打报数能小半天。

“你叫什么？”蒋尧问。

说罢，他又问林欤：“怎么罚？”

这小孩儿大抵是家变故被卖来的，松松垮垮的T恤脱了一半，倒是知跪下，但跪得七扭八歪、毫无章法，看得来以前从没当过隶。

蒋尧着实没想到这小孩能来这么一，竟然把周暮染扯来，他在心里叹了气，周暮染确实没有回应指令的习惯，那也是因为他并非真的隶，两人约调都自然而然少了很多形式上的事儿。

蒋尧把周暮染稍微降低一，好让他的双脚完全挨的着地面，两只手这才从疼痛中解放，他：“站稳了，不许动，动一次就加五下。”

林欤的挨着笼底，声音颤抖：“主人，我可以……到您兴。”

“呜……是的，主、主人……”林欤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很不习惯这么称呼人，“可是，可是他刚才也没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