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觉得这样的“父亲”可笑极了，笑了半晌摇了摇才又：“当然，你不敢打我的另一个原因可能是……我这不要脸的人正好克你——毕竟我还没当这个少主的时候就敢到跟人嚷嚷，说你大冬天的把我这个嫡长往冰窟窿里踹。”

谢凌耐心地等着他的下文，他却半天说不什么来。

直到谢凌移开目光，他不自觉绷的才渐渐放松下来，恨恨：“你这个……你这个疯！”

“你早就应该知我是个疯了。”谢凌欣然接受谢亭午的评价，甚至似乎还喜这个评价，或者说……更享受撩拨谢亭午情绪的觉：“尤其是在我死——”

被谢凌用这神盯着，谢亭午竟觉得背上发寒，一时间说不话来。

谢亭午的呼声猛然重起来，甚至觉得自己指尖有些僵：“你难还真敢……真敢……”

方才还一脸慈父模样的谢亭午脸差极了，指着谢凌斥责：“你母亲那般善良温柔的女人，怎么生你这么狠毒的东西？”

谢亭午抬手想给谢凌一掌，却终究没落到谢凌脸上，而是在离谢凌侧脸还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哪料丁玖一向低眉顺目的，对他却并不逆来顺受，只侧了侧便躲开了，反而让谢亭午被闪了一下，一个踉跄差扑在门上。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谢亭午绝不允许他说下面的话来，不敢扬手打他的脸，也不敢在他上留下任何一伤痕，甚至连摔东西都怕传什么父失和的议论，气到极转就要踢丁玖。

谢凌视线从丁玖上扫过，看着谢亭午狼狈的模样笑得更开心：“父亲可要小心些，不要遗传了祖母‘不好’的病。”

不过谢凌还是停下了自己本准备说的话，笑重新开，满满的讽刺：“所以你看，有你这么个把“名声”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对手多简单。只要你找不我的错废了我的少主之位，你连想打我都因为害怕被人看来而不敢动手。”

谢凌却一都不意外，嘴角的微笑却反而比在门外时真诚一些，语气冰冷：“我妈不就是太善良温柔了，才被你们害死的么？”

半晌，谢亭午才有些颓然地垂下视线，微微低着捂住了睛似乎在颤抖，显得十分……可怜：“阿凌……阿凌，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母亲和继母并不是……她们只不过自己不好才……”

“你胡说什么！”谢亭午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然大怒，几乎要起来：“我几次三番警告过你，不许——

谢凌冷笑了一下，转而想到了什么悲愤的事，里仿佛要冒火，狠狠盯着谢亭午：“我再小一的时候就是太要脸了，才救不了我妈还有小姨，让阿辰也被这副拖累一辈！”

“不许什么？”谢凌不耐烦地打断了谢亭午，说的话却比刀锋还要冷厉：“不许我提起你们害死我妈妈的事？还是不许我暗示是我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