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太了……”谢言极低着，窘迫得说不话来。

或许是浴室里的温度被熏得太，也或许是谢言极的脸让气氛太过暧昧，一向清心寡的谢辰竟有些蠢蠢动：

谢辰行动力极，满意地了：“正好，我也没有。你去学，然后教我。”

谢辰突然睁，嘴角笑对上他的的目光，吓得他一颤，忙后退了一步想伏地错开谢辰的视线。

前后都完后，谢辰却一都不想来，翻回来躺下，毫不收敛地用睛在谢言极上游走。

“……是。”谢言极咬了咬牙。他其实是学过的……隶的课程类繁杂，凡是有可能被使用到的都有相应的学习，自然包括侍寝。只是主人们自然更喜净的床伴，这学习便也大多仅限理论知识，除非有特殊好的主人才会让自己的私去接受更多的调教。

谢辰这才知足，又泡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了。

洗完，谢辰还是毫无反应，谢言极这才回神，目光及谢辰毫无遮掩泡在里的，脸一一地红了。

可谢言极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学过了，支吾了半天只好应了句“是”。

谢言极顿时松了气，活过来似地谢辰背。

他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日。

谢言极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看向谢辰。谢辰一挑眉，随手拿起一旁的洗发瓶隔着衣服戳了戳谢言极间。

这几周军训谢辰跟谢言极日夜在一起，多少瞧清楚了些谢言极的，也不再逗他了，松手：“继续。”

谢言极顿时觉得自己的脸更了。

“开过荤没？”

“没……没有……”

谢言极忙拿净的大浴巾给他，又服侍他穿了浴袍，谢辰才一清地回屋。

谢辰闭着安安静静地仰躺在浴缸里，致的五官被蒸气一熏显得有些朦胧，似乎柔了许多。谢言极手上动作依旧轻缓，目光却看得有些沉醉了。

以他的份，家里需要见的人也就父亲和嫡兄两个而已——父亲谢亭午是家主，对谢氏产业十分上心，常年在外巡视；大哥谢凌又是少主，替父亲坐镇中枢每天都忙碌得很。他的母亲、家主发妻胞妹也是继室在他幼时便病逝了，而两任夫人跟家主情都，相继病逝后家主便没有再娶，其他的那些妾室外室自然不必他应付。

谢言极顿时脸更红得跟血似的。

真的睡着了，犹豫了一下接了盆来给谢辰洗。

谢辰却已经翻了个趴在浴缸上，疾手快地抓住了谢言极的肩：“脸这么红，害羞了？”

一声轻笑之后，他耳边响起了谢辰的声音：“没穿衣服被看光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害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