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跟随着肏弄和非肤感的胶皮摩擦,他不断想象着宋星海骑在他身上肏他屌的画面,他的呼吸越发沉重,猖狂,阴茎肉实粗壮啪啪进出着双性人红艳艳的湿逼,而那些飞溅的白沫和湿滑的液体,他感受不到。
“嗯唔……!”
一个绵长用力地夹吸,lenz爽得头皮发麻,他浑身泡在油水混合物里,嘴巴死死封锁在假皮下,麻木,干涩。
胸部被狠狠踹了一脚,lenz确定是踹的,左右轮替,他痛苦地颤栗。
肉屌最后究竟是如何工作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浑身都充满着性交和堕落,他的鸡巴被迫捅开双性人迷人又危险的子宫,被他用宫体嘬吸,屌被肏的时候,他整个脑袋都啪叽啪叽拍在胶箱上。
脑浆都快要摇匀了,lenz眼冒金星,忍不住抖着鸡巴狠狠射了出去。他粗暴的怒吼被层层削弱,到宋星海耳朵里只剩下些可怜破碎的哽咽。
lenz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他鼻腔里也被油液倒灌了些,射精之后双性人用脚狠狠踢他的阴茎,无声辱骂他的无能,这让他自卑又崩溃,偏偏阴茎再次很爽地硬了。
他被宋星海拖弄硅胶娃娃般拽到其他地方,他竟然坐在了椅子上,本就逼仄的空间显得更加荒诞,沉甸甸的身体骑在他勉强完全的大腿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
2
lenz没办法使用力气,即便他的肌肉早已紧绷。他歪歪扭扭被搬弄,最后算是安全靠在椅背上。
宋星海骑上他的鸡巴,双手撑在他泛着胶皮亮光的胸肌上,贴着他耳朵的位置捏了捏,最后用舌头舔他的鼻子。
身体再度开始震动,比方才还要猛烈,夹吸他鸡巴的穴质感也变了,lenz浑浑噩噩捂在密不透风的胶箱内,感觉到鸡巴正肏开双性人的直肠,捅到某个柔软层叠的位置,顶开窄小的圈,被对方绞吸。
他隐约听到双性人的喘息,呻吟,玩得不亦乐乎。而他被隔着胶皮扇乳,虐屌,宋星海的屁股狠狠吞吃他的鸡巴,坐扁他的阴囊,所有都是湿的,热的,不可反抗的。
lenz这次稍微持久了些,闷声不吭迅快捅插着双性人湿热的屁眼。他感觉今晚宋星海的骚逼水特别多,也有可能是他被泡坏了,触感有异。
在湿热恍惚的环境里,lenz粗声粗气,酷烈哆嗦。双性人尤其骚浪的淫叫穿过胶皮刺进他耳朵里,他们同时抵达了高潮。
lenz拳头已经没办法握住,他浑身都泡软了。只能仍由宋星海再次搬弄他,沉甸地放到其他地方,继续下一轮动作。
直到lenz感觉鸡巴胀痛难忍,再也射不出什么,宋星海敞着松弛的前后穴,浓精滚滚,用脚丫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男人疲软红肿的鸡巴。
“嗯……嗯唔……嗬嗯……”
lenz不断发出上下嘴皮不能分开的沉吟。
2
酸软马眼倏地张开,有黄尿射了出来,浇在满是白色精液污渍的胶箱上,男人一边射尿,一边剧烈颤抖。
“呵呵……某条狗看起来比我还要享受呢。”
摄像机诚实记录下这一幕,宋星海见他射尿射的意犹未尽,摆弄着摄像头特写lenz张着马眼喷尿的下流一幕。
“好好呆着吧,臭狗。”
爽完,他不轻不重又踹了男人一脚,算是前后呼应。
宋星海先去简单冲洗,浑身干爽之后躺在床上歇息。而可怜的壮狗,被物尽其用后,得不到妥善安慰和保养,继续在闷湿溽热的胶皮里艰难呼吸着。
直到门铃声响起。
宋星海意外挑眉,这时间除了外卖和讨厌让加班的老板,不能有谁找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