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车祸死了，妈妈神崩溃，去年去世了，了家里所有的钱。”他用一仿佛事不关己的吻说：“我把我们的家卖了，还欠了一堆外债，而我妹妹现在得了癌症，晚期，没几年可活了。”

男人一烟呛到了肺里，又不敢发声音，捂着嘴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圈都红了。他抵着墙向那边缓慢移动，达到一个冲上去就能救到的距离后，才谨慎地开。

少年说：“只是找不到生命存在的意义罢了。人既然都会死，早死晚死的区别是什么？与其要经历苦难，悲伤，痛苦，意外，侥幸活到晚年在痛苦的挣扎中离去，何不找个快速简单的死法一了百了。”

“同学。”少年把一只探一半的脚收了回去，转看他，漠然的凤苍白的，角一颗红的泪痣，红的像是颗血泪。“你在上面站着什么？”

“你刚才说，另一个世

呦，这中二病还患的不浅啊。秦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到门上，了烟：“你讲讲，说不定我就有资格呢。”

离中午午休还有不少时间，学生在教室里认真学习着，书声阵阵。他绕着楼梯往上走，一路走到了教学楼7楼的天台，才觉得凉快了些。

“我记得赤鹰有募捐基金这一项目……”

“世界这么好，有什么想不开的呢？我在这，你跟我说说。”

秦屿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在他正对面的天台矮墙的边缘，一个穿赤鹰校服的挑少年立在上面。他材挑，四肢纤长，目视远方，从秦屿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被风猎猎起的黑发。

少年不置可否。

“你们这群从象牙塔生，在象牙塔长的老师们，只会洋洋洒洒地，浅薄地说书上的名句，本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痛苦。”他侧望着太落在地上缓缓移动的影。

“嗯咳咳咳咳咳……”

“………＂少年重新转过了，沉默着，没说话，情绪平静到令人骨悚然，秦屿有他随时都会下去的预，这让他的额蒙上了一层冷汗：“快下来吧，上面多危险呢？那么，风那么大，你也很害怕吧。下来吧，有什么苦恼我们好好聊聊，肯定能解决的。”

搐的wink，男人好笑地摇了摇，拿着东西回了暂时休息的办公室里。

“生命本是没有意义的。人从生到死亡的过程才有意义，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是在塑造你自己的人格，成为你立足己的资本。再者，你以为你下去就能一了百了了吗？没人知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说不定你在那里会经受更多的折磨呢。”

“是有，但是又如何呢。”男孩打断了他的话，“我写一封求助信，站在国旗前念来，同学们给我一个一个的捐钱，再请几个企业老总到学校来，给我捐几十万，让我拿着牌跟他们合照。然后把钱到我妹妹上，让她经受痛苦的化疗，痛苦的挣扎，痛苦的活着，最后熬几年，再痛苦的死去。”

“你们很多人都没资格来教育我们。”

阵阵微风拂着他的发丝，秦屿呼一气，解开衬衫领的两个扣。他找了个凉的墙角，曲膝了烟，刚了一，一个雪白的人影就撞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那你站在上面什么？”秦屿这才呼一气，肺皱缩的厉害：他刚才不自觉的屏住了呼，缺氧到了膛发麻的地步。

“我没什么跟你聊的。”

我真是年纪大了，秦屿心想。如果是刚去大学那会的他听见这些浪费青糟蹋生命，只因没有意义的中二话语，估计会把这张漂亮的脸揍成猪，让他学会什么叫珍惜生命。

“而我妹妹其实唯一的愿望，就是像是普通人一样回学校上学，上几年都可以。”

“你说，我对接下来的生活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办公室很久没人了，他开空调半天都冷不下来。外面蝉声阵阵，秦屿坐了一会，又又烦躁，索脱了西装外，解了领带，穿着衬衫西服了门。

少年最终只是这样说，脚却收了回去，自己主动从墙上了下来。“我也不是自杀。谁会在不用参考考，即将保送A大时自杀呢？”

男孩用一双漂亮的凤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