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和单明深的衣服。
“让让……”单明深被折腾得满头大汗,一手把人拎起来,撕拉一声就把姜让的短裤给扯了,棉质内裤紧包着的雪臀如棉花一样软弹,稍微一抓就会留下肉欲的波痕。
“操!”单明深低骂一声,对着姜让的屁股高举起手,巴掌携着凉风去势狠厉地往下抽,只一下就打得姜让哭叫出声。
白嫩的臀尖上霎时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指印,姜让掉着小珍珠,不依不饶地去打单明深。
“你混蛋!”
单明深把他的手抓住,把姜让内裤往上猛提,直到紧紧卡进藏着后穴的肉缝,然后对准先前那点指印,又是两掌抽了下去。
男人舔干净姜让的眼泪,着迷一般蹭姜让带点香气的脖颈,“让让的屁股好骚,我好喜欢。”
姜让要气死了,“单明深,你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吗?”
求人?单明深其实想说自己是在追人,但看了看姜让,又识相地没说出口,只好不走心地敷衍,“不是,我错了,让让明天请我吃早餐吗?”
姜让很冷酷地拒绝了。
然后被单明深抱起来走进了卧室,等到被放在床上,姜让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屁股,不客气地提要求,“我要在上面!”
像只虚张声势的小猫,还真以为自己的爪子能堪比老虎。
单明深没忍住笑了,逗他说,“好吧”,然后从善如流地被姜让压在了床上。
姜让雄赳赳气昂昂地坐在单明深身上,很拽地问他,“你不乖吗?”
他已经被单明深给脱干净了,却还迟迟没能意识到什么危险,只粗神经地走入猎人的陷阱。
单明深非常配合,“我乖的啊,宝宝。”
哼,姜让扯掉了单明深的裤子,在他的预想里,这动作本该是帅气地一气呵成的,但是狗男人的腿太长,姜让扯到最后脸已经僵了,还是单明深看不过眼,抬了抬腿。
“……”姜让再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丢人。
单明深则心想姜让还是身体太虚,等下还是肏得轻点。
各怀鬼胎的两人终于赤裸着混在了一处,姜让分开腿撑在单明深两侧,许久不用的肉口已经开始难耐地收缩。
1
“唔哈……”姜让舔舔自己的手指,又伸到后面给自己扩张,在单明深被欲望染得猩红的眼睛里做出淫乱的倒影。
他刻意磨蹭,直到单明深体温高热,巴掌将落未落,这才玩够了一样自己掰开小穴往下吞。
下坐时,玉般的身体上到处泛着红,姜让被那粗大的玩意儿逼得额头出汗,晶莹的汗砸下来,和性器里淫荡的水混杂一处,弄脏单明深肌肉紧实、块垒分明的腰腹。
单明深蹙着眉,控制自己的欲望,一言不发,任姜让为所欲为,
姜让就觉得他像被拔了牙的老虎,或者可能本来也没多凶悍,得意洋洋地威胁,“单明深,你不乖我就不让你射进来。”
单明深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哑,“我乖,让我把宝贝的肚子射大好不好?”
姜让被他充满兽欲的眼盯得背上一麻,很气恼单明深永远气定神闲的架势。
“我要干你了!”姜让张牙舞爪、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