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抱着里尔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他已经相信了自己是布鲁斯收养的第二个儿子，虽然他仍然记不起一丝一毫。

杰森跟里尔相对无言，两人都不知dao该说什么。

“要不我们先chu去？”杰森说，里尔嗷呜嗷呜赞同了他的话。

布鲁斯依旧等在门口，他一个人。杰森心情复杂地看着他，说：“额……我相信你说的话了，只是我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

杰森也很疑惑，在这段记忆之前的事情他都大ti记得，为何只有这些事被遗忘的干干净净？

布鲁斯不免有些失望，但这也在意料之中。“介意陪我去书房坐坐吗？”他说，“阿尔弗雷德准备了一些点心和茶。”

令人敬爱的guan家即使在shen夜也会为他的老爷和少爷们准备可口的食wu，不过他本人并没有chu现，只有书房桌子上散发着热气的食wu证明他刚离开不久。

杰森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里尔jin跟着tiao到他tui上张望桌子上有什么东西。杰森顺手拿起一块饼干要sai到里尔嘴里，布鲁斯ma上阻止到：“狗狗不可以吃巧克力。”

“啊哦，里尔不是普通的狗。”杰森才想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他是我在下面……遇到的，那里非常荒凉空旷，许多和我一样的幽灵在向同一个方向走。不过他们都没得沟通，只有里尔能跟我说话，然后他带着我上来了。”

里尔嗷呜嗷呜地附和，尽guan布鲁斯听不懂。

是这个原因？布鲁斯将探究的目光投向里尔，他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特殊之chu1，从外表到心智都像普通的狗。不过杰森似乎可以跟他直接对话，难dao是在灵魂层面上的？

“juti的原因……我也不知dao啦，毕竟我忘了好多事。”杰森挠了挠tou，“再讲讲我原来的事吧。或者说，你需要先休息一下？”

“不必了，我现在睡不着。”布鲁斯向后倚在靠背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些。

该从何说起？布鲁斯努力让他的讲述更客观，不带有过多gan情se彩。他从街tou的意外相遇开始讲起，到男孩被收养、成为罗宾。布鲁斯本以为他需要hua不少时间去斟酌词句，但实际上他说得chu乎意料得顺，往事liu水般淌chu来，带着他都没察觉到的温情。

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到了他最不愿面对的那bu分了，也是男孩此生的结尾，布鲁斯还没有zuo好对杰森讲述这个的准备。

结束的太仓促，杰森察觉到男人脸上的难se。“是跟我的死因有关吗？”他问。

布鲁斯放在tui上的手猛地攥jin，不需他回答，杰森已经明白了，他很善解人意——他理解布鲁斯不想回忆那件事。虽然这有些奇怪，但是杰森并不关注他因何死亡。

“没关系，我不是非要知dao这个。”杰森挠了挠里尔的下ba，说，“已经很晚了……你应该休息了。”

幽灵不会累，但蝙蝠侠再厉害也是人tiroushen。

“杰森，我……”布鲁斯的声音有些喑哑，“我很抱歉。”

他为什么而抱歉？因为他没有及时赶到救下他的孩子吗？因为他不能将那个恶盈满贯的刽子手诛杀吗？还是追溯到更早，他没能察觉到用孩子对母亲的渴望zuo掩饰的yin谋，或者他gen本就不该让如此幼小的孩子以shen涉险？

“什么？不必这样。”他的孩子用很陌生的语气说，“我并不在意这个，唔……我也不知dao为什么，反正我没什么gan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