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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榆眼神摇摆不定,哦了一声,脸色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小番茄,他呼吸不过来,喘息使得那个像兔子喝过水的舌头,慢慢吐出来。
严斯眼色晦暗不明的扯他的舌头,“说你是不懂还是装懂?”
他又说,“要是想找我的话,现在给我跪一个,我陪你慢慢玩,让你脊背腰窝上,落下几道鞭印,别喘了,璞玉一般的脸颊和身体,真漂亮。”
说完他轻轻的笑起来。
祝榆用手去掰开放在脖子上的掌心,桎梏得死死的,窒息感让他很没有安全,发现扳不开之后,他抿着唇,还当他是院长,赌气般的说道,“您不让我跪,我没办法了。”
严斯轻叹了一声,被他勾的有点受不了了,抚上脸颊,话语间竟然是把他当成另一个人,他也不介意,调教这么漂亮的一副身体,值得,他将食指勾住喉咙,祝榆有点干呕,低声在耳边只听得到一句,“你记住,我是严斯,可不是你的什么院长。”
插的越深,口水就顺着手指流出来,“记住我的名字,严斯。”
祝榆被扣弄的受不了,点头示意。
严斯匆匆将酒喝了一口,将人捞起来,在旁边的酒店就开了一个房间,两三步就将人带进去,被遮住的眉眼有点阴暗潮湿,就像是长了草的蘑菇,泪顺着眼颊而流,他其实就是有点不甘心,酒醒了一半。
在带走的过程中,院柏冠通过上方的玻璃看到了下面的场景,漆黑的眼神中那枚深蓝色的眼瞳,忽而颤了一下,无声无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不同,看到如此,也终于扯不上什么关系。
就这样挺好。
祝榆脖颈很弯,垂得像地里刚剥出来的稻草。
心里思绪翻飞,倒是没有多后悔,这毕竟是他做出来的选择,他也在认真考虑,院柏冠再找一个的可能性,打开房门的瞬间,祝榆吸了一下鼻子,他好像院长。
却比院长更忠于去调教他。
严斯西装革履的站在他面前,酒的熏陶下真的能看出很像很像院长,祝榆去摸他的皮鞋。
严斯反脚将他踩在身下,“不着急,我会慢慢调教你。”
祝榆睁开那个带泪的双眸,要不就试一下。
严斯拷住了他的双手,他也没反抗,剥去他身上,穿戴整齐的白色衬衫,光洁的脊背。
没到晚上,却有着月亮的光辉,漂亮圣洁。
严斯教导他,用皮鞋勾起他的侧脸,“酒没醒,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进门就该跪下,后面补上也不迟,接下来有一个流程,我会用鞭子抽打你,鉴于你是刚开始,所以我用的是散鞭,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