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找到幕后黑手了。”

“所以呢？找到了以后能直接把叶书铎送牢里关着吗？”

“我们可是守法公民。”

“后遗症总鼻血也不好啊。”

“你知叶书铎他爷爷的份，对吧。”

我小声回答他，耳朵发阵阵嗡鸣声，满嘴血的腥甜味。

那个时候，大家的想法都是让叶书铎尝尝牢狱之灾。

很小的针，血却很快。

“不，山庄怎么能经营得下去呢。”

“哈哈哈，也可以。”

“小片段的失忆有什么，选择遗忘比全都记着更幸福。”

“到时再说。”见林语郡很固执，我想随意敷衍过去。

“可以动用你爸爸的关系，让乔洋终监禁吗？”

“又是这家粪舀。”

“谁？”

林语郡接过打印纸，“我不知你喜什么。”

“就当定期排毒养颜了。”

“别敷衍我，还是去看看吧。这几次复查你都没去，不怕压迫脑神经再次短暂失忆啊。”

那是不太好的心悸，但是我又说不个所以然。

“我不太关注这事，但是你要问我上面人叫什么，我还是能说来。”

背景那么，还能坐牢？

“目前搜集的证据是能让他牢里，不过应该关不了多久，他老爷还活着呢，上面总得顾及他的面。”

我其实很害怕看见血，不是血，而是害怕看见血从自己里。就好像血后没捂住棉球，血从小小的针。

我打哈哈到把整理好的答案用快捷打印机打来，等待它“滋滋啦啦”的过程中，我望着群聊里畅想未来的话语，脑中划过很多念、计划，但在睛放空的一刻，那些幽默的、快乐的在一瞬间化成一空白虚无的直线。

我现在想，也觉得他是在。毕竟林止说的，一切尘埃落定后林语郡得坐牢一个月呢。

“也是，你这没用的东西。”

我着下，抿笑，“到时候可以去英国看看，借秦楚的光看看皇家音乐学院是什么样。”

“淤血早就散了。”

林语郡待我鼻血止住以后跟我说等我毕业了，带我去看看脑科专家。

“然后呢？差被一窝端了，然后呢？”

血的红冲击着球，前没一会儿就会浮现斑驳的黑块。

“能关去，我就觉得很厉害了。”

。”

“你知上面换届是在我大二那年吧？”

“啧啧啧。”

见林语郡很沉默，便开了个话茬让他继续说话。

我拍了拍心，拿起那沓打印纸递给林语郡，“你觉得毕业游在国内爬雪山更有意义，还是国玩更有意义？”

我颇为笃定，推开林语郡的手继续整理我的答案。

“那看来你爸爸等级还的。”

“叶家想往上爬，总得踢走一个挡路的。”

“党派之争，站位之争。我爸算是站对队了，才没被‘自杀’。”

“所以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