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你很好奇的话，我可以讲。”

我可是贪生怕死和怕痛之辈，自然惜命。当然林止不是宋绪宇，回答也是温柔贴的。

“乔洋他哥还在重症监护室吗？”

“现在不是了。”

林止等红灯时视线拂过我的手，笑，“什么三？”

“待会经过超市买吧。”

“啊，我想起来了。什么时候问的，我忘记了。但是我记得你说你第一次是在医院的。”

“那你自己过吗？像贺暃那样擅长自我解决。”

“真的会讲？”我半信半疑，觉得他诈我。

“你问？”

我原定时间是三月份去拍的，但是那会儿料峭风酒醒，冷得很。现下准备放在4月份，结果城堡主人宋绪宇去新加坡差了。

“我没考虑过这问题。”

不瞒你说，我真的张大了嘴、瞪大了睛，在我印象里林止是不会背后对人品论足的，所以我本没想到他会在我面前跟我讲那人。

属于废话文学，“但凡你说的话有一儿理，也不至于一理没有。”

“不是。”

我抓着安全带往右侧偏了偏，倚着车门打量他的表情，试图品什么。

“什么时候？”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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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比较少，更倾向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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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咯。”

“你是痿吗？还是说你是冷淡。”

“等程衍回国，宋绪宇差回来，贺暃能够安全地离开局，林语郡也回来的时候再去拍。”

我是这么想的，角微勾没忍住邪恶的笑容，“你能陪我玩什么？我想玩你这里。”

心平气和的笑容着实刺，我故意曲起中指、无名指指节磨挲他的大，手心能受到他的温。

我不知林止是装不懂，还是真没听懂，左手沿着他的大抚向里侧边，“油甘蔗。”

睛是情绪的窗，一颦一笑皆能展现一个人的情绪变化。

说着，我拍拍他的大示意他听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如果所有人都是一报还一报，就没有所谓的坏人，也就不需要警察治安和法律维护公正了。”

他转动方向盘往别墅群驶，停在院以后解开安全带看着我，下午晴转多云，没了光的照耀，我能清晰地透过装饰镜看清他的睛。

“我可以陪你玩，调动单位比较闲。”

“呆在家里很安全，但是很无聊。”

我实在是好奇，怎么会有人被蹭还能呼平稳不显急促。林止简直不像是地球生，柳下惠投胎转世。

四年啊，四年的青记忆都在他们这挥霍了，估计老了也难以忘记这段复杂难辨、纠葛颇的记忆。

刚刚局那会儿，脑里闪过一个念——想和他们五个发小合拍视频。

我可是有百炼成钢绕指柔的能力，区区一，三都吃过了。

他的话，我理解但是不敢想。

既然他都送到嘴边了，怎么着也得在毕业前把这最后一人集邮了，不就。

“啊？”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倾斜故意摸上他的大，见他神情依旧淡定从容，看来不是个怕的人。

“甘蔗培育新产品吗？”

“他是因为他哥来报复我的，一报还一报，我虽然没像他哥那样躺一两年，但是我的脑也留有后遗症啊。”

“对，我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在公共场合着。”

“妈的。”

不知他在那瞬间回想到了什么，角的笑意更甚，镜片下的睛都微微弯起了。

这次他一改常态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我。

我仔细回想林止多次拒绝我，以及他在医院照看我时给我找的黄网站，好像是异恋网站。

“你是不是不喜带把的双？”

“啊？我说来了吗？”

“五月初吧，都聚齐的情况。”

“我等得起，还有大半个月呢。”

“醒了，不过还在医院住的。”

“你很好奇？”

“嗯。”

要是宋绪宇肯定会反问我，“是命重要，还是有趣更重要。”

“……”

他语气很平静，甚至还在笑。

“我说甘蔗，想吃甘蔗了。”

“你想问什么？”他取下镜了，并将它短暂地放在汽车摆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