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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期间一直竖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刘叔、程衍捧哏把我爸逗得直笑,牛逼吹得飞起,就差没说程衍和主席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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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还真有可能,毕竟程衍和方信是好友,方信前任又是“太子”,搞不好真见过。
“县里领导开会经常提小程。”
刘叔是县长秘书专管教育方面的,跟我爸是战友,经常帮我爸打听小道消息。我这边亲戚因为片区分校问题时常找他,他只要开口跟学校说一句就能解决。
“等恩玉和小程办婚礼,到时候县长估计也要过来。”
“那肯定得来啊!”
刘叔可把我爸吹得膨胀了,嗓门大得恨不得拿喇叭在小区门口喊。
我没听到程衍说话,不知道他对我爸的虚荣心太强作何感受。
360.
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楼下也没小孩吵闹了,只有后院还时不时闪烁着烟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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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他们仨打起了扑克牌,我擦干头发将门开了条缝隙往客厅看,程衍应该是故意让他俩老头赢,两人各个眉开眼笑。
在我准备掩上房门时程衍的视线犹如锋利的剑向我射来,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让他无声地对我说了句“等我”。
等你个屁,我在心里想着。快速掩上房门躺回舒适柔软的床上,翻出笔记本电脑将我制作一半的乐谱完善。
十二点多,我困得直打呵欠。刘婶敲响了我家的门,催促刘叔回去睡觉。
三人的牌局这才散场,听刘叔出门前嘻嘻哈哈地跟刘婶说打了一个多小时牌赢了好几千,就小程一个输。
明眼人都知道是程衍故意让他俩老头,所以在刘叔得意地劝程衍牌技不好少打牌时都忍不住笑。
刘叔刘婶一走,我爸拎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水后跟程衍说了一两句,就打着呵欠大摇大摆地回房间了。
我等了一会儿不见程衍回房间,再次爬下床将门开了条门缝,见程衍将客厅地上的瓜子壳扫净以后拿起沙发上的大衣按灭了客厅的灯往我这方向走,我这才拉开房间门给他提供部分光亮,防止他磕碰。
他脚步一顿,再一会儿就恢复了压抑整晚的本性。他腿长,几步就走进了卧室顺手关上并反锁了房门。
我俩大概快5个月没见过面了,他将挂在臂弯的大衣挂在立式衣架上,极为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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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我,对吧。”
“你先去洗漱,有话待会再说。”
我站得小腿发麻,说话声音都比平常高了一个度,竭力掩饰我此时的紧张。他端详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得我愈发紧张。
杯弓蛇影般关注他的每个动作,在他伸手准备抚摸我的脸颊时快速避开,他收回悬在空中的手极为自然地打开我的衣柜拿出他的睡衣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回来没整理过右侧的衣柜走进浴室。
淋浴声起,我掀开被子坐进被窝。心里乱糟糟的,就应该甩他一耳光让他滚出去。
妈的。老子的鸟像破塑料袋一样耷拉着,刻字的家伙倒是得意洋洋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