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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一声,可能是激动,也可能是尸体发酵导致室内缺氧的原因,头脑眩晕一下。
“对,就那。”
宋绪宇还没蹲下,小探测仪就发出了“滴滴”声响,在他扒开植被从里拨出一枚素银戒指时,卡在喉咙的那口浊气总算能够吐出,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宋绪宇握住那枚戒指跨过尸体往外走,摘下探测仪上的灯放在破损的门框上,我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枚丢失几年的戒指。
尘封在青苔之下的戒指终有一天重见天日。我快速将它装进吊带渔裤方方正正的腹部口袋里,摘下手套拍了拍它,确定戒指就在那里。
这是证据。
希望录音功能没有因为潮湿失效。
“你不看看吗?”
“出去再看,你把灯插在这是留给摇的人吗?”
“嗯。我们先回去,他们收拾残局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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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
“等结果。”
来时沉重,走时却轻松了许多。
“走左边的岔口,右边的是死路。”
“……”
因为我的话,宋绪宇脚步一顿,无意握紧了我的手。
进入左侧岔口,没走几步我就看到了当时扔出的口红,外壳黑漆斑驳、锈迹斑斑。
“回去再从贺暃要支口红,它给我拖延了时间,只可惜我的电话打给了错的人。”
323.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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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时电话没有打给秦楚,还会生出这么多的幺蛾子吗?
我会和贺暃结婚吗?
程衍会改名叫向衍,在国外漂泊两年连电梯都不敢坐吗?
我以为沉稳的宋绪宇会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没想到他一脚将把锈迹斑斑的口红踢进了狭缝里。
雨靴底部并不是十分抓地,他大幅度的踢动作使他身体倾斜,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他,“嘣”一声,我俩地动山摇般跌坐在地上。
毫不夸张地说,我的屁股快摔成了两半。
宋绪宇个子比我高,重心较高,一屁股落地摔懵了。
我鲜少见到他这么狼狈,捂着半边屁股想要又怕伤他自尊,强忍憋到内伤的笑意将他扶起来,幸亏我俩穿的是防水的渔裤,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没事吧?”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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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绪宇像没事人一样,和我一瘸一拐出了防空洞。回去的路上,他依旧面无表情,可是半路还是与我兵分两路了,贺暃来接的我。
是的,不出意外的话,宋绪宇尾椎骨摔断了。
这倒霉催的,不是阑尾炎就是把尾椎骨摔断,总是要证明目前的理论——尾椎骨、阑尾对人体作用不大。
“怎么是你来接我的?”
“林止和尚忱哥去办事情了,程衍目前不能露头。”
贺暃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方向盘,腕间的新表引起了我的注意。
“咱俩结婚以后你就没给我买过很贵的手表,稍微贵的都是从宋绪宇要的。”
暗示的过于明显,他敲击的动作一顿,与我一起看向了腕间偏冷色调的手表,唇角渐渐勾起。
“要这块手表?”
“宋绪宇给我一块腕表,磁扣可吸式的,200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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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卷起开衫毛衣袖口露出腕间闪着宝石蓝的腕表,满手的消毒酒精味让贺暃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