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息屏的手机一气再吐，断断续续恢复的记忆给我带来清醒的同时又给我增添了烦恼。

我将我的诉求再次摆在他面前，希望他到时能给我意思意思一下。但我没想到他的神越来越严肃认真，看着我的神越来越重。

“唐恩玉，你还记得我国前，怎么跟我承诺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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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神相对，一时之间我觉得我像得了失语症。明明上个月我俩见过一面，但在昏倒后的漫长回忆中我俩却是很久没有见面了，而且最后一面比现状里更加不愉快。

“等你想起一切，可能会对我有所改观，希望那时你不要害怕。”

“去睡。挂了。”

【贺呵】怎么还没睡？

“你怎么不说话？”

“怎么会害怕你呢？你一直对我很好，我知。”

“很重要，你慢慢想。”

走到漆黑的尽，面前却现了两个路。

疲力尽、失血的眩目让我无法抉择，看着那束光即将追上时，我在包里翻，翻贺暃给

“很重要的承诺吗？”

“那等我想起来了，你得奖励我。”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我摇准备跟他说我不想去，但愈发近的真相又让我无法开拒绝。

“我不好，我总是迟到。”

“唐恩玉。”

程衍还想说些什么时，贺暃回来了。

【我超有钱】男模，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超有钱】睡不着。我觉自己是闯瓜田的猹，摸不着脑。

宋绪宇叹了一气，转背对我不再说话。任我再怎么推，他都如不可摧的大山，巍然不动。因为他不和我说话，我翻来覆去觉得很烦躁，摸手机给夜猫贺暃发了条信息。

“......贺暃呢？”

我是真的一也记不起来，只能坦率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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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却让他神晦暗了下去，我扭看了一背对我的宋绪宇，渐渐意识到我的失忆给他们都带来了伤害。

我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嗤。恩玉，等你想起来了，就知我不仅想掐死你，还想吃了你。”

我捂住嘴，泪模糊了视线。直到那束光照到角落的我时，一求生的力量使我手忙脚躲避那人向我伸过来的手，卯足了力气沿着绿的逃生指示牌跑。

他咬着烟嘴对我痞笑，“还没记起来。”

程衍垫着下吐一烟雾，眯看人的习惯还是没变。本以为两年时光会削减他的戾气，但阅历反而使他的棱角变得更加锋利，盛气凌人。怪不得那天能把我吓得那么很。

睡是睡着了。

【贺呵邀请你行视频通话】

【贺呵已挂断视频通话】

“你想听我说什么？”

“和林止去公安局了。”

“你撕了我和贺暃的结婚照，还想掐死我。”

“你不给我机会。”

他的问题让我眉渐渐拧起，我盯着他愈发俊的脸，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一丝一毫，于是只能摇摇。

宋绪宇翻了我的发，我望着他，被他伸手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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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闭上睛都是那个人。”

“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我超有钱】？

我接通前还以为贺暃要和我玩什么情趣，已经好了冷脸看他对我。想来想去，却对上了程衍的脸。

“我想要奖励啊。”

“怎么没给？我现在找过你吗？”

他严肃认真的神让我下意识挪开视线不愿与他对视，因为我从中窥到了我无法理解的情愫。

“怎么还没睡？”他凑近镜问我。

“睡吧，明天一起去B市一趟。”

宋绪宇翻仰躺，我见他一直不给我回应，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

“去B市？”

【贺呵】视频吗？

【贺呵】接。

可是我了一晚上的梦，梦见我在漆黑的空间里奔跑，气声、心声，以及极力掩饰的哭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一束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我右侧的承重墙，使得墙、地下爬满了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