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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抬眼睫与他泛红湿润的眼睛对视,我试图在他的脸上捕捉沉迷、喜欢之类的信号,但很快就被他捂住眼睛再次衔住唇珠,鼻端吸入的全是他身上散发的冷香、烟草气息。
Whereishe?
Themanwhowasjustlikeme.
IheardhewashidingsomewhereI’tsee.
......
Ihatewhenpeoplewritemehostiletextsoofmylifestyle’sperception.
Invademypersonallife,outofthequestion,whataretheyexpeg.
Ibetryhem,andtheyneversupposeIgetmyquiettimein.
TheythinkforeverI’mrollingindough,swimminginapoolofcash.
......
眼睛被捂住了,听觉变得愈发的好。
方才一直没有注意到房间一直在单曲循环一首歌,我应试教育下的英语听力足以我听懂大致的意思,觉得歌词的大致意思很符合我对他的刻板印象。
他的吻技实际上远没有林语郡、程衍那么好,仅仅比宋绪宇好上那么一丁点。但他不像宋绪宇那般着急、那般试图将我的舌头连根拔起。
他轻缓显得留有余力,轻轻亲吮我的唇珠,舌尖舔舐我的唇峰、唇周,轻的像羽毛。在我忍不住伸出舌尖回应他时,他含着我的上唇与舌头吮吸,交换的津液里有红酒味。
我很庆幸事后药是胶囊,而不是药片,不然难以想要此刻的接吻会不会被他嫌弃。
“你喜欢舌吻,还是亲吻?”贺暃问我,但是没有放下捂着我眼睛的手,喘息声又酥又好听,我张开唇齿吐出舌尖以此证明我的喜好。
见状,他语气里透着笑意,“我不会。”
说实在的,有些扫兴。我扒掉他捂眼的手,转而主动去碰触他的嘴唇,随意描摹他的唇瓣,低垂着眼睛不看他观察我的眼神,抵开他的唇齿探入他的口腔,勾缠他的舌尖像嗦吮棒棒糖一般直至他喉咙溢出闷声呻吟。
他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摸上了我的奶子,修长的手指指尖染着健康的粉红,拨动揉捏着挺立发麻的奶头,掌心包裹软软的奶肉抓揉。
吻到呼吸急促,我大喘着抽离舌尖,银丝掉落他的下巴上。
我以为以他的佛系态度会无所谓上下,只要爽就足够了,但是当我试图跨坐在他的腰间占据主导地位时他突然按着我的肩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唇角的笑不再淡然,而是罕见的戏笑,就连眼里也多了一丝打趣。
“唐恩玉,你怎么想的?”
“我想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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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硬的起来吗?”
这是他在我俩婚前唯一一次怼我。
我被他怼的哑口无言,想骂他但是忍住了。
他分开我的双腿,跪坐在我两腿之间不再动作。只是盯着我看,盯着我的脸看。
我被他盯得脸红,撩起一把卷发挡住不愿让他看我羞红的脸颊。
“挡着干什么?”
“你老看我。”
“他们不这样看你?”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