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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了下课,晏南屿微笑着目送所有学生离开,直到这座教学楼逐渐变得寂静,他才整个人tanruan下来。
他用小tui垫在大tui下面,shenti微微悬空,以跪坐的姿势靠着讲台缓神——他不敢彻底放松坐下,那枚gangsai还堵着一肚子jing1ye,一旦用力坐进去,他敢肯定,那些jing1ye绝对会顺着feng隙渗chu,直接打shi后xuechu1的布料。
手机里的那些照片他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第一张照片中的自己正狼狈地趴在地上,pigu高高悬起,一gencu长的juwu在镜tou下泛着水光,那gen黑紫sejiba似乎刚从他shenti里chu来,暴突的青jin在表pi蛰伏,上面挂满了或透明或白浊的粘ye,搭在自己被撞到红run的pigu中间形成鲜明对比。
第二张照片是那块到chu1都是他发sao时liuchu来的各zhongyeti的落叶地,即使当时夜se已经降临,但在闪光灯的拍摄下,依旧可以看chu这片区域当时激烈的战况,他甚至还能回想起rutou被来回moca的快gan。
第三张照片则是那人cao1得他yu仙yu死的大jiba,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jiba下面扶着,生龙活虎地ting立在空气中,即使隔着屏幕仿佛都能gan受到它拍在脸颊上时散发的热气。
晏南屿通红着脸赶jin将手机锁屏,qiang迫自己别去回想刚才的xing爱,后xue却不自觉地吞吐那枚gangsai,仿佛照片里的那genjiba又一次贯穿他的shenti,不断大力地打桩choucha,每一下都能cao1平所有褶皱,最后的冲刺结束后,为这个shenti更换guan入新鲜的jing1ye。
上课铃再次响起,休息时间结束,但他还没从情chao中缓过神来,双目迷离地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最后只能ding着绯红的脸打开投影播放视频给学生观看,自己去厕所chu1理kua下的异样,然后qiang压脑子里那些yindang的想法,louchu原本温和的面庞给学生讲课,一直到刚才最后一节下课铃响起。
晏南屿坐在地上冷静了许久,等到周围的教学楼都已经熄灯,只剩下他这一间教室明亮,他才缓缓站起shen,夹jinpiyan里的gangsai,一步一步往教师宿舍走去。
一路上手机一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他不用看都知dao,肯定是那个学生发来的消息,但很不巧,他现在没心情,也没jing1力去看那些十有八九是se情的信息。
他第一次被人压在地上cao1piyan,虽然最后也shuang到了,但他也没想过让一个比自己小的学生当自己的主人,不止是因为他shen为教师理应教书为人,更多的是,他对未来可能堕落于情yu的未知的自己,gan到有些退缩,即使他现在心甘情愿地对现况特意放纵。
因为他离开的比较晚,路上并没有多少熟识的学生或同事,所以他不必掩饰脸上的红yun,也不必小心迈步防止gangsaihuachu,甚至有时tiaodan蹭过他的前列xian时,他还能在寂静的夜里轻yinchu声。
这zhonggan觉对他来说就跟luo奔差不多,只要有人经过,就会发现他的sao样,两颗naitou将衣服dingchu两个凸起,kua下kudangchu1明显比平常安静的时候大了几分,如果离得近了,说不定还能听到jing1ye在他肚子里涌动的声音。
X大的住宿环境向来很好,教室宿舍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学生宿舍那样拥挤,反倒如同一个高档小区般,四五间房构成一个楼层,彼此之间的墙隔音也很好,保证了教师的基础睡眠质量。
晏南屿刚一回到自己的小屋,立刻把门和窗hu反锁,拉上窗帘,确认没有什么透光的空隙。
他长舒一口气,站在屋子中央没有移动,手上颤巍巍地一点点脱掉shen上的衣wu,随着那条沾满自己jing1ye和yin水的内ku被脱下,他的yinjing2jing1神抖擞地用mayan和他打招呼,漂亮的胴ti在屋子的灯光下散发莹莹白光。
内ku上的yeti经过长时间的ti温烘烤,早已彻底干涸发ying,腥臭酸味甚至都因此被锁在内ku里。他皱着眉tou闻了一下,直接把内ku扔到了一个垃圾袋里绑jin,打算过几天扔到校外的垃圾桶场毁尸灭迹。
就这么光着shen子走进浴室,他把衣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