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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一点。”沈恪凑到他耳边说,“最好让沈怿也听到,让他知道你是怎么勾引他哥哥的。”
他见色起意,自然百无禁忌,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之一。
一墙之隔,就是沈怿。
祝昀加惊慌地意识到这件事,紧紧捂住了嘴。
沈恪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掌掴落在祝昀加挺翘的屁股上,掰开他的臀瓣就往里探。
再往前的话,会被他发现的……
“沈恪——”祝昀加急忙喊住他。
沈恪下意识地望向祝昀加。
正在被侵犯的男孩看起来很害怕,黑发乱糟糟地翘着,耳根连着脖颈火烧云似的泛着醉人的红,紧紧揪着床单的指尖发白。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再挣扎,明明藏得最深的秘密就要被发掘,好像这样低声下气地求饶会被放过,或者说,好像被侵犯是无可避免且理所应当的事。
他本能地把那个名字含在舌尖卖弄,怯生生地出声,太大的动静会吵醒隔壁的沈怿,他知道沈怿的耳朵很灵,要请他做这场淫靡性事的见证人吗?
沈恪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又长了九岁,体格和力量上的差距难以弥补。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压制,他只能祈祷沈恪是个不吃硬但吃软的人。
他赌赢了。
沈恪摸到男孩脸上的水痕,愣了一下,他以为祝昀加不会这么抗拒,沈怿都可以,凭什么他不行?
把人吓哭让他感到一丝挫败。
祝昀加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沈恪,眼尾潮红,又不敢长久地和他对视,垂了眼眸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眼神像是他把他打碎了似的。
大抵这张脸真的被玩得乱七八糟他也会心疼,沈恪一瞬心软,停下动作一片一片悉心把他拼起来。
“别哭了。”
“乖一点,我不进去。”沈恪把鸡巴塞进他股间的空隙,“大腿夹紧一点。”
“嗯。”祝昀加轻声应允。
他用肉感十足的大腿根压迫着粗硬的鸡巴,几乎不留空隙。
他屏住呼吸,听到沈恪餍足的喟叹,随即感受到贴近身体的冲撞。
在腿间进出的大鸡巴,蹭过他潮湿的花穴,顶端又擦到他翘起的性器。
沈恪掐着他的腰前后进出,两个蓄满精的囊带拍在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
大腿内侧皮肤娇嫩,蹭几下就显红。
两张穴都瘙痒,贪婪地翕合着,又吃不到鸡巴,不满足地流出淫水,把沈恪的鸡巴打湿,渐渐抽插出了些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祝昀加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
求他操进来,告诉他自己已经痒得受不了了?那也太下贱了,被强奸还乐在其中,求着别人侵犯自己。
屈辱、屈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