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芙：“如果真觉得对不起，不是应该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吗？而不是现在在这儿跟我说一声对不起，认为我会原谅你，从此让自己心里没了负担，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受这个位置了。”

真他妈让人清醒。

荣誉此刻成了讽刺。

宴芙回，男生抬。

又一声“咚”，在烈的鼓下，在音乐的最后一秒，落下帷幕，宴芙转完最后一个圈，摆结尾动作，空的练习室只剩下她的气声，双盯着镜前的自己。

响指停，笑了笑。

“……”

放下手机，呼了气，目光投向右侧柜，那挂着她从小到大拿过的所有奖状、奖杯。

回到家，宴芙靠着橱柜接了杯温喝下，放在橱台上的手机叮咚一声响，屏亮，解锁。

会舞的机，这两年来，发生在她上的，夸奖有、诋毁有、嫉妒有，捧杀有，宴芙清醒，极致清醒，她什么都明白，她知规则是隐秘的，也是透明的，知每一个人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目的。

正撩着发丝的虞夏没料到宴芙会直接说来，有些惊愕：“我……”

这一回现实给了她当一bAng，鲜血淋漓。

“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虞夏迎着风，笑着说。

宴芙从小到大，特别享受所有人YAn羡的目光，她想过自己会输，但从没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这样让人难堪到极的方式。

大群界面，一个接一个的“收到”更是让此事盖棺定论得SiSi的，妄想与奢想都没了。

群公告：《黑sE》剧目，nV主角，虞夏。

“有什么事吗？”宴芙问。

“那么虞夏你记好了，我是不会接受你的这声对不起，从此刻到以后，好好受着别人的质疑、猜忌，好好受着别人明里暗里的嘲讽，这都是你应得的。”

手机屏发的亮光照在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

她只瞥了一，随后视线移到楼梯上，下到第二节楼梯，后面一记清亮nV声在叫她。

都在看她的笑话。

……

抵达殷绪订的酒店房间门，4711。

……

坐在沙发中间，手机亮着屏，界面是和她的聊天记录，从宴芙门坐到边，殷绪的视线就一直在她上没离开过。

是虞夏，正小跑着，然后停在她的面前，她先看着那个男生摇了摇手，笑得甜，宴芙没回去看男生是什么反应，只看着叫她的虞夏。

走向前关上音乐，练习室安静下来，顺势坐在木地板上，视线顺了一圈练功房所有材。

“因为，因为我……”虞夏扭扭半天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仙nV”，这个外号对她而言，从本上就不是夸奖，而是嘲讽。

收拾好一切，斜挎包踏剧院，一辆惹的阿斯顿丁停在剧院的大门，车旁是同样惹的男生，殷绪单手cHa兜靠着车门玩手机。

滴，刷卡门，人已等着她。

没多少耐心的宴芙低瞧了腕表：“因为你抢了我的位置，所以来跟我说一声对不起，是吗？”

开键盘，打下“收到”这两个字，指腹轻确认发送，她沦为其中一员，甚至在她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大群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她，漫长的一分钟过去，没人再跟她的后面，她成了最后一个收到。

宴芙了然的，随即抱臂看着她：“说说看。”

不再看她，转下楼梯，略过男生。